“那你也不想想为何你怀不上!
我告诉你,素娥虽出身不好,可她比你温柔善良,我就是愿意让她怀我的孩子,而不是你!”
“是啊明姝,是你太不争气了。”林琦华跳出来为儿子搭腔,嫌弃的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,“母亲帮你都帮到那个份上了,你却还是”
她摇摇头,状做叹惋。
谢明姝被林琦华母子这一唱一和的模样恶心着了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了拳头。
她刚要开口辩驳,却被察觉到了的林琦华抢先一步。
“你父亲昨日还来信,问我,你在府中如何。我知晓如今生意难做,不想他分神担忧你,便不曾说出实情,”
依旧是她最擅长的那招。
“可你也不能恃宠而骄,辜负了母亲啊。”
她是不打算指望谢明姝那个不争气的了,虽说素娥出身不好,可少卿说了,她刚落入风尘的第一个客人便是他。
既然贞洁是她儿子的,那也说不上是妓。
谢明姝的纂成拳头的手因太过用力,指尖都有些泛白。
她知道如今生意不好做,也知道宁安侯府这样的世家若有心针对,能让父亲的处境更雪上加霜。
终于,她松开手,强行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,对上得意洋洋的三人。
“明姝知晓,多谢婆母了。”
府中上下开始热热闹闹地张罗素娥入府,林琦华母子围在她身侧嘘寒问暖,没人注意背影稍显落寞的谢明姝。
“少夫人,我心疼您,他们太欺负人了!”
春儿是谢明姝的家生奴婢,全心全意向着自家小姐。
谢明姝叹了口气,不知是在安慰春儿还是自己:
“罢了,这样也好。起码婆母不会再像昨日那般,用思春散逼着我啊!”
二人一起进入屋中,谢明姝边说话边想转身倒杯茶水,却乍地看见自己屋中的贵妃榻上,此刻正依着个男人,她被吓得不轻。
沈洵骁依旧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,抬起狭长的丹凤眼,遥遥望着谢明姝。
谢明姝挥手,示意春儿出去望风。
屋内只剩下一男一女。
“小叔叔怎么一声不吭地就来了?”谢明姝人模鬼样地端着笑,看着沈洵骁的眼神却有点发毛。
“你昨夜不也是招呼也不打地便闯进了我院中?”
谢明姝被怼得哑口无。
沈洵骁也不纠结,他猛地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走到谢明姝身前。
谢明姝刚往后退了两步,便撞在了桌角上,退无可退。
此刻她像是被沈洵骁圈在怀中,而男人挺拔的身姿投下的阴影,不偏不倚地将她笼罩住。
“所以,是林琦华给你下了思春散你才来了我院中?”
谢明姝怎么听都觉得这个话不对劲。
这是在怪罪她不是主动去找他偷欢吗?
她很快打住这荒谬的想法。
何况当下之急,是她得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——他又不能生,那她和他能干什么?
“意外、昨夜都是意外。”谢明姝讪讪地笑了笑,“小叔叔,一夜春宵虽然美好,可最终也不合礼法——我希望我们都不要再提!”
“不要再提?”沈洵骁轻笑一声,眼底的神色叫人捉摸不透,“那你是又要找谁陪你生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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