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看你挺敢的,都能唱一出《穆桂英挂帅》了。”
萧延礼包藏暗火的阴阳怪气让沈妱提心吊胆,也微微松了口气。
他有气说明只要撒了气就好,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。
“请殿下责罚!”沈妱伏地一拜,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,一边安慰自己,现在不疼,下次疼就是下辈子了。
萧延礼险些被她这良好的认错态度气笑了,二人都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事,却又没有挑破那件事。
“裁春,抬起头来。”萧延礼命令道,少年清亮的嗓音充满威仪,总会让人忘记他的实际年龄。
沈妱的肩膀微微发颤,但还是起身微微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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