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车离听潮阁还有一公里不到,车里的阴冷气息却浓到化不开,赵太阳手心的符纸烫得他手心通红,甚至微微发疼。
他咬着牙攥着,指节泛白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不是委屈,是极致的恐惧,可他不敢松手,他知道这张符是护着他和七月的命。
后座的黑影不再只是隐约的轮廓,竟渐渐变得清晰,是个佝偻着身子的人形,头发长得盖住脸,身上穿着破旧的深色衣服,缓缓朝着前排靠,冰冷的气息喷在七月的后颈,让他浑身汗毛直立。
赵太阳余光瞥见,吓得差点尖叫,死死捂住嘴,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只有手心的符纸还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,撑着那道保护屏障。
t.赵太阳:"“七月……它过来了……”"
赵太阳的声音带着哭腔,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砸在符纸上,符纸的光芒更盛了几分。
七月脸色铁青,胸口的符纸也越来越烫,像是一块暖玉,抵着他的心脏,驱散着侵入体内的寒气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清那黑影的模样,头发缝隙里露出一只浑浊发白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他,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,一手握稳方向盘,一手悄悄摸向胸口,按住符纸,沉声道――
t.七月:"“别睁眼,别看它,默念糖糖说的话,符纸会护着我们。”"
话音刚落,黑影突然伸出枯瘦的手,指甲又尖又黑,朝着七月的后颈抓来,赵太阳吓得尖叫一声。
下意识把手里发烫的符纸往身后递,就在符纸靠近黑影的瞬间,“**滋啦――**”一声轻响,黑影像是被烈火灼烧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锐嘶鸣,声音刺耳到让两人耳膜发疼,车子都跟着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