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后背死死抵着走廊冰凉的墙壁,瓷质墙面的寒意一点点渗进衣料,却压不住从心底翻涌上来、烧遍四肢百骸的燥热。
他大口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,胸腔里那颗向来沉稳的心脏,还在疯狂地冲撞着胸腔,咚咚的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,良久都没能放缓那急促的节奏。
指尖还停留在唇瓣之上,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肉,你睡梦中不经意触碰的柔软触感、带着暖意的清甜气息,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,丝丝缕缕缠在感官上,挥之不去。
t.七月:"“……”"
他缓缓阖上眼,浓密纤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,像振翅欲飞的蝶,却抖落满心的慌乱。
他向来是清冷自持的性子,遇事向来从容淡定,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,可偏偏遇上和你相关的半分缱绻,再加上崔十八那番洞若观火、点到即止的隐晦调侃,所有的镇定自持都在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,只剩满心满眼藏不住的羞涩与悸动,搅得他心神俱乱。
他缓缓抬起微凉的手,指尖用力揉了揉发烫发胀的眉心,指腹划过滚烫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,指腹下滚烫的温度让他指尖微顿,终于凭着那点仅剩的理智,勉强撑起发软的肢体,一点点挺直了微微发僵的脊背,不敢再在主卧门口多停留一秒。
t.七月:"“不能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