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流水声,漾开薄薄的白雾。
姜年的脸被浸染得如梦如幻,可比镜中的花,水中的月。
贺佩玖眼神消沉浓稠起来,直到小姑娘泠泠细音传来,才恍然,眼前的人不是梦,是真实存在的。
半分不太确定的确定在告诉他。
半月前碧云寺,红梅树下那刻的怦然心动大胆的想要付诸行动。
但眼前的姑娘才十七啊!
与他相差整整十岁,按照病态理论,能够归纳到精神病里面了吧!
许是觉得自己想法太过荒谬,瞳孔微颤。
“师叔,师叔……”
姜年一直托着茶,半晌不见他接,娇细的唤了几声。
贺佩玖清清嗓子,了然,是自己失态。
二度接过茶杯,只是两人指尖再次触碰,一个温暖一个冰寒。像落雪时节走在屋外,一片雪花落在脖颈,能激得人忍不住发抖。
姜年,就是这片落在脖颈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