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狠狠抽动下,半敛着眸子,呷了口清冽的热茶,就岔开思绪。
“听大师兄说,一直在常年到处寻医问药?”贺佩玖偏头过来,眸色生温,极其有穿透力。
“是,不过徒劳无功。”
比起刚才,姜年要活跃几分。
低眉顺眼瞧不出什么情绪,好像说的和她无关。
“害怕吗?”他又问。
初相识众人不知贺七爷什么心性,在但京中一众朋友里,有朋友把贺七爷形容成修炼得道的蛇妖。
说的确切说,贺七爷就像那响尾蛇。
擅用诱饵设置陷阱,力求把猎物目标一击毙命!
他不了解姜年,但旁人的心智还是能够揣摩几分,姜年的病没这么简单。
这问题姜年细细想了会儿,捧着茶杯啄了口,“怕和死是两个问题。我久病成医,自己身体什么样儿很清楚。”
“爷爷日暮,把我的事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。其实……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