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餐八点多,姜年借去洗手间来付钱,却说已经付了。
怪她动作慢了些,该打电话的时候就先付钱。
一顿火锅是她想吃,让贺佩玖帮忙打掩护,还让他付钱,而且这是宁城她应该尽地主之谊。
悻悻回来时贺佩玖已经穿好外套,身体抵着餐桌的站着,手里拿着她的外套,没给她的意思。
小姑娘有点傻眼,就听他开口。
“过来穿外套,外面凉,容易生病。”
师叔伺候她穿?
想想都一阵头皮麻烦,靠了两步,试图去拿回外套,“师叔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没松手,紧紧拿着,嗓音温色也裹着不容置喙,还拿眼神稍稍威胁,“别磨蹭,我这样站着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姜年被闹的有点懵,小小的脑袋里看不出七爷大大的套路。
又怕他站得太久负荷过重加深右腿的伤,虽然不太甘愿,也很磨蹭,好歹是靠了过来。
两只手套进去齐活,贺佩玖又帮忙理了理,觉得差不多了就要迈脚,可两臂忽的一重,有人在拉她。
力道不稳,重心偏移。
往后一栽就撞一个硬实的怀里。
登时,方寸大乱,心若擂鼓。
隔着厚厚的外套也些微感受到,腰上前一刻覆着一只手,待垂眼去确定时已经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