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慌做什么。”声音自发心传来,贴得应该很近,说话时有暖气,隔着千丝万缕的头发直接烫在头皮,心口忽然滞了下,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闪而过。
已经是不知所措时,后颈倏地又是一抹滚烫。
他干燥温暖的指腹蹭着后颈白嫩的皮肤,指尖绕着一缕长发正慢慢从外套下拨出来,“小姑娘性子还挺急,压着头发不会觉得不舒服吗?”
音色温淡如常,只是双眸昏黑浓稠,不自觉的眯起,十分危险。
白嫩的后颈——
好想咬一口。
咬一口不成,亲一下也行。
姜年不知该做什么,呼吸短促,频频眨眼,不敢过多关注后颈传来的感受,狠狠咬着舌尖想要借疼痛清散一下。
只是,脑子就是这么不听使唤。
越是不想在意就越在意,同时想起昨傍晚小憩的那个诡异的梦,他指腹蹭过的地方真就卷起一路的火苗。
从后颈开始蔓延,烧得心肝俱裂!
感觉好似溺毙,被抽干氧气后,有别的东西挤压着肺腑胸腔……
生生要她性命!
……
“好了,走吧。”
指腹从后脖撤去,抓起一旁的手杖,就见怀里的姑娘就急不可耐的扑出去,仿若只出了鸟笼的鸟,带着万般急切,头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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