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今天又是个艳阳天,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,不似夏日的烈阳张狂霸道,世间万物都被笼罩上一层温润祥和。
姜年已经洗漱完,伏案在桌边整理昨晚贺佩玖讲的笔记。
昨晚上机前贺佩玖有发来短信,凌晨5点多又传来短信,简单明了,说他安全低到这类。
内容简单干净像他的性子,姜年也回复,之后两人就再无交流。
午餐时间芳姐上楼叫她用餐,这时才放下笔,捻了捻有些酸涩的眼窝,舒展筋骨,到浴室想洗个脸。
掬着一捧清水正要浇脸上,忽的瞥到掌心处的模糊的字迹。
什么时候沾上的,怎没没注意。
按了些洗手液正要搓洗,猛的想起昨晚的笔记——
明明是在做笔记,却鬼使神差的在笔记本上不自觉的写了‘贺佩玖’三个字,后来险些被察觉,做了些遮遮掩掩,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