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——
早晨8点多,桌上的手机响起。
贺佩玖有些疲倦,刚阖眼一会儿,捻了捻眼窝才接通。
“喂——”坐了一晚,嗓子沙哑干涩。
“七爷您好,我是姜夙,请问您知道年年在哪儿吗,我一直联系不上她,打电话去满庭芳祥叔说年年回了宁城。”
此时的姜夙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。
国外有时差,加上谈判时一直是关机状态,他是在国外当地凌晨回到酒店才看见消息。
谁都没联系,第一时间只找姜年。
贺佩玖的目光落在怀里小姑娘苍白的脸上,俯身又轻啄一口。
后半夜温度降下来些,她就呓语得少了,睡觉也乖觉几分,就是蹙着的秀眉一直蹙着。
“姜年昨晚高烧,我陪着她在姜家老宅。”
“发高烧!”
“年年她吃药很困难,七爷您……多担待些。”最后几个字,姜夙咬得很轻,完全可以脑补出劝姜年吃药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