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担忧又是心疼。
“我知道,强灌的,江见月跟我一起,打了点滴现在温度已经降下来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现在正往机场赶,还得有劳七爷多照拂,姜家的事您不用插手,等我回来解决。”
“年年,就一切拜托七爷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在床上搂着姜年坐了整晚,隔一小时测一次体温。
好在一夜的折腾总算是退烧。
连绵的阴雨在昨晚后半夜才消停,随着气温的回暖,今日是个明艳的明艳天。
就似他初来宁城那一日。
接近午时,姜年才醒过来,高烧退去后全是疲惫。
温暖的被窝,温暖的怀抱,还打着暖气,发汗不止一次,醒来时整个人黏黏糊糊,好像裹着一层挣脱不开的茧。
“醒了,是不是很难受。”耳边传来声音,沙哑暗沉,温暖又苏得心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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