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肖女士被谋害,年年心中的心结的需要时间才能解开。”
云老夫人非常认真的听着,忽地抬眼看他,“你就不怕我以后卸磨杀驴?”
“怕。”他如实应来,勾着嘴角,“比起这个,我希望她余生都不会有遗憾。何况,我有耐心和足够的时间等她。”
“贺御,你真的会善待年年吗。”
贺佩玖愣了下,敛眉,摩挲着茶杯,白瓷的,描着金边,杯壁上勾勒着靛青色的兰花。
润在他的指尖,将茶杯都衬得好看金贵了些。
“老夫人不瞒您说,我对年年,三眼便在心里便定了终身。”
“您可能觉得我这话唐突,没有说服力,但我心所求就是如此。我第一眼看见小姑娘就尤为喜欢,宁城再见便不作他想。”
“你就这么确信年年也喜欢你?”老夫人面色诧异,也着实没料想到,一个接近三十岁的男人对感情之事如此仓促。
看一眼喜欢,看两眼就把终身大事定下。
“我贺御要的人——”
“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。”
这话野横狂悖了些,听着也不太讨喜。
像那种风流公子,对一个得不到的美人产生的执念。
可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,令人惊愕,又令人觉得可信。
“我明白,对于您跟年年的关系,听了我的话总是不够让您信服。必然有种,哪一日我玩腻了就会抛弃小姑娘,或者一时兴趣随便玩玩不谈婚论嫁的想法。”
“老夫人,很多事情时间是检验真伪的最佳方式。”
“倘若今年过年顺利,我会跟姜家公开关系,并希望得到诸位的应允答应我跟年年先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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