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第105章了结恩怨,妖孽悟性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会我狂狮武馆的拳法!”
刘狂双眼外凸,眼白上的红血丝根根暴起。活见鬼了。这门《狂狮裂山拳》从来只传内门弟子,需配合独门吐纳法方可施展。
眼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能摆出毫无破绽的起手式?
陆野拒绝搭腔。
验证一门武学的最佳途径,就是把它原封不动还给创作者本人。
脚踩八步堂的连环步法,陆野身形欺进,强硬抢占中线。右拳抡起,借由《负薪桩》打磨出的厚实皮膜护持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平推而出。
皮肉与皮肉毫无缓冲地相撞。
刘狂双臂交叉格挡。两者触碰的刹那,他引以为傲的狂狮劲当场土崩瓦解。陆野拳锋附着的内劲,凝练得离谱。那是《无生经》转化出的玄妙气机,层层递进,透骨而入。
一拳退敌。陆野紧贴其后,第二拳砸落。
皮肉夯实声在院落里接连回荡。
招式全盘一致,发力轨迹分毫不差。但在陆野手里,这套外家拳法的破坏力被强行拔高了数个层级。
刘狂步步后退。双臂尺骨与桡骨传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异音。
第三拳。
防线彻底破碎。刘狂双臂软绵绵垂落,白森森的骨茬刺穿深黄色练功服,鲜血淋漓。那层依靠数十年横练积攒的硬功夫,在超越极限的力量面前沦为一通笑话。
陆野跨前一步,右拳长驱直入,结结实实印在刘狂左胸。
胸腔大面积凹陷。肋骨齐齐折断,反向扎进肺叶。
刘狂仰头喷出混杂内脏碎块的鲜血,烂泥般栽倒在地。
演武场静极了。风也停了。
刘狂躺在碎裂的青石板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鲜血顺着齿缝不断溢出,染红了下巴上的短须。他瞳孔里的光亮正在快速涣散,视线死死锁住站在身前的黑衣少年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刘家。。。。。。”刘狂喉管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音,断断续续往外吐词,“那晚。。。。。。是刘方意。。。。。。逼我们去平安街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野居高临下看着他,没出声。
“他还说。。。。。。”刘狂嘴唇翕动,拼尽最后力气,“刘菲菲。。。。。。对厉苍雄被杀的事。。。。。。恨之入骨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野漠然开口:“你说这话,什么意思?”
刘狂咧开沾满鲜血的嘴,露出残缺不全的黄牙:“没意思。老子活不成,就想拉个垫背罢了。。。。。。去找刘家算账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祸水东引,人之将死时的恶毒算计。坦率地说,这等低劣把戏毫无技术含量。
陆野懒得多费唇舌。他俯下身,单手扣住刘狂天灵盖。五指收拢,掌心吐力。
头盖骨塌陷。刘狂双目圆睁,四肢在地上抽搐两下,彻底断了气。
这具尸体已然完成最后的喂招价值。
陆野站起身,径直走到完好无损的兵器架旁。伸手扯下那张泛黄的桑皮纸。上面暗褐色的血指印依旧刺眼。他走回尸体旁,将这张单薄的生死状平铺在刘狂脸上。
白纸黑字,生死自负。旧账结清。
门外长街。
上百号围观的闲汉、武师、小贩,噤若寒蝉。无人敢迈过高高的门槛半步。周遭的呼吸声皆被刻意压制到最低。
一个上午,单枪匹马挑翻黑山县十家武馆。最后堂而皇之打死狂狮武馆当家人。
这等做派,凶徒二字已远不足以概括。
距离狂狮武馆数十步开外。
街角茶楼二层,临窗雅座。
卢月放下手中的粗瓷茶盏,指尖离开杯壁。她坐姿未变,视线透过半开的木窗,将狂狮武馆内院的惨烈景象尽收眼底。
常年波澜不惊的面庞,破天荒浮现出错愕。
在实战中生吃对手招式。现学现卖。甚至在短短数十个呼吸间,将拓印来的拳法推演到比原主人更老辣的境地,反向克敌制胜。
这种离奇进展,彻底颠覆了武道界的铁律。
值得注意的是,寻常武夫练功,哪怕是三流外家拳,也要经过数以万计的重复打熬,方能摸到门径。而这个出身乡野的少年,只看一遍,非但学会,还能将其发力神韵揉碎重组,无缝化为己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