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基跟着附和。
“你俩的分析都有道理。”
“跟德军正面对抗,确实不利。”
“如果德军援兵到了,我们就只能弃城。”
“陈,你说呢?”
陈煜没说话,重新闭着眼,仿佛在思考。
“陈?”
直到奥斯基等人疑惑的提醒了一声。
陈煜才睁眼,微微一笑。
“不,不必弃城,我有一个非常棒的主意!”
奥斯基等人目目相觑。
陈煜一语惊人:“开城门,嗨起来!”
正午时分。
南门打开。
抵抗军成员们聚集坐在城墙上,端着酒碗,大口吃肉,大声唱歌。
唱的是一首波兰老民歌,调子悠长,传得很远。
城头,立起了一面波兰国旗,猎猎飘扬。
德军哨兵看到了,急忙报告贝克。
“什么?!”
“他们打开了城门,甚至在庆祝,升国旗了?!”
贝克中校只觉惊讶,出了营地,举起望远镜眺望。
只见南门城头,一群人在喝酒唱歌,旁若无人。
一侧,是一面红白两色的波兰国旗。
“中校,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参谋疑惑的问,贝克脸色铁青,分析一顿。
“我们的驻兵,他们不可能看不到。”
“他们却敢开门,说明有恃无恐。”
“敢升国旗,说明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城墙上的歌声这么响,分明是在挑衅。”
贝克转身走回帐篷,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,狠狠摔在地上。
参谋提议:“他们怎么敢的呢?要不,我们顺势先轰几炮,杀进去?”
贝克摇摇头。
“我们存粮不多,炮弹也少,一旦开火,极有可能暴露短板,我们只能等援军,又或者……奇袭!”
贝克眸光一闪,下达吩咐。
“传我命令,调来五百精兵,准备攻城!”
参谋顿显兴奋:“要开始攻南门了吗?”
“不。”
贝克摊开作战地图,手指一点。
“攻西门!”
“西门?为什么是西门?”
“因为南门城门开了,里面肯定有埋伏,东门是铁路所在,我们不能在那里打起来,他们也不会在那种地方松懈,除此之外,就只有西门,是他们防守的薄弱点!”
参谋恍然大悟。
“中校高明,那我们几点动手?”
“太阳下山后,就马上打,顺利的话,晚上重新夺回沃拉镇!”
“是!”
日落后。
暮色浓稠,河面泛着微光。
城墙上,只有几个抵抗军哨兵在来回走动,看起来稀稀拉拉。
五百德军陆续潜行至河岸低洼,缓缓靠近。
“就是现在!炸开城门!”
德军突击队扛着炸药包冲向西门。
可就在他们冲到门中央的瞬间,城墙上突然灯火通明!
几十盏灯笼、火把同时亮起,照得桥面亮如白昼。
“什么?!”
“这里居然有埋伏!”
德军突击队大惊失色。
城墙上,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。
库尔特站在城头,咧嘴大笑。
“德鬼子们,老子等你半天了!”
“开火!”
机枪步枪同时扫射。
德军只能往河谷方向撤,可河谷本就宽阔,无处可躲,被枪弹一扫,直接成片倒下。
几个情报兵立马回营汇报,贝克闻讯直接脸色煞白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“西门怎么会有重兵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