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不及多想,正要叫人组织西门部队撤退。
然而……
轰隆隆!
东面炮响!
“报告!”
几个通讯兵连滚带爬跑来汇报。
“中校!东门!东门方向的铁路被炸了!”
贝克吓出浑身冷汗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西门重兵把守!”
“东门铁路又被炸!”
“那南门呢?!”
“难道,他们南门没有防守?!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……我中计了?!”
“不好,撤,快撤,传令下去,所有人朝南撤退!”
贝克嘶吼着。
命令由通讯兵传达各部。
东西两个方向残余的德军迅速往回撤,在南门外的大本营集结。
贝克戴上军帽,正要整顿残兵组织防线。
怎料,南门大开的方向,奔出一匹马,在马上坐着的,正是陈煜。
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马屁股绑着一面波兰国旗。
前方通讯兵回来汇报贝克,贝克只觉惊讶,拿起望远镜就朝前方望,接着,他看到了此生最为震撼的一幕。
骑马奔来的陈煜缓缓抬起右手。
五指微张。
贝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
配枪在枪套里剧烈颤抖。
身旁士兵的步枪开始嗡嗡作响。
装甲车的铁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“怎,怎么回事?!”
惊疑间,陈煜已经驰骋至前,勾唇一笑。
“欢迎来到波兰,贝克中校。”
随后,猛地攥紧右手。
嗡!
一股无形的磁力以陈煜为中心,向四面八方炸开。
半径五百米内,所有德军的金属武器同时被一股巨力拧碎!
步枪搅成麻花。
机枪炸开了膛。
装甲车的炮管像麻绳一样拧在一起。
就连士兵身上的钢盔皮带水壶,通通变形碎裂。
数百德军,瞬间手无寸铁。
“魔鬼!他是魔鬼!”
德军士兵惊恐尖叫,扔下报废的武器四散奔逃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东门西门两路抵抗军同时杀出。
库尔特带着部分连从西门包抄。
奥斯基带着第二连从东门夹击。
马尔姆的炮兵连已经把迫击炮对准了德军营地。
三面合围,不到二十分钟,战斗结束。
全部八百德军,击毙三百余人,俘虏四百余人,余者逃散。
抵抗军伤亡不到十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贝克中校被库尔特从一堆报废的装甲车残骸里拖出来,浑身是血,军装破烂,中校肩章歪在一边。
“陈,人抓到了!”
库尔特把贝克扔到陈煜面前。
陈煜低头看着这个四十五岁的德军老兵,微微一笑。
“贝克中校,来我家坐一下呗?”
镇公所,一楼作战室。
墙上挂着波兰地图,桌上摊着德军的作战文件。
贝克被绑到这里后,陈煜亲自给他解了绑,递了烟跟茶。
贝克抬头,目光复杂盯着陈煜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欢迎来到波兰,我是一个普通的波兰抵抗军战士。”
“普通的战士?呵呵……”
贝克冷笑。
“一个普通人可不会有那么多心计,你的部队在西门的部署,分明是早就知道我会攻西门,你开了南门,唱歌喝酒升国旗,全是诱饵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