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内容是,希望跟扎雷镇保持互不侵犯的条约,抵抗军愿献出一个月的煤矿数量,等一个月后,抵抗军自会退出煤场,将煤场还给扎雷镇管理。
陈煜之所以叫军官带回这封回信,是为了缓住扎雷小镇方面的敌军,免得他们在抵抗军进行北线作战的同时又来骚扰,这样不利于抵抗军发展,还有可能导致陈煜自己分身乏术。
好在昨晚那一战确实把扎雷镇的德军给打疼了,镇长维尔德很快给了回信。
“同意,一个月为期,一个月后,贵军撤出煤矿,恢复对扎雷镇的煤炭供应,在此期间,扎雷镇德军及民兵不会主动进攻煤矿,希望贵军也不得以此为契机西进威胁扎雷镇!”
虽然得到了镇长维尔德的承诺,但陈煜并不信他,缓兵之计只能暂缓,不能全信。
为了保障南线和平,陈煜把库尔特留在煤场,带着矿工连和一百个抵抗军战士留守煤矿,加强防务,只守不攻,只要能熬过一个月便可。
当然,所谓一个月后归还煤场,只是陈煜缓住扎雷镇的虚假承诺而已。
他真正要的,是在这一个月内,解决北线冲突,等北线安宁之后,再重新回来报复扎雷镇长维尔德这个狗东西!
稳住南线煤场后。
陈煜带着马尔姆以及剩余抵抗军成员回到沃拉镇,跟奥斯基艾丽娜开作战会议。
“同志们,我们将面临,我们抵抗军占领沃拉镇以来,最大的一场危机!”
“南线扎雷镇对煤场虎视眈眈。”
“而北线格鲁德,也将大肆南下侵犯沃拉镇!”
“煤场方面,我们只能依赖库尔特守着。”
“而剩余的人,则得想尽办法抵御北面进攻!”
马尔姆率先表态。
“沃拉镇防务妥当,我们北面是悬崖,格鲁德如果要杀进来,只能迂回,这有利于我们布防甚至反扑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,但关键是,镇守格鲁德的是一个上校。”
陈煜给出分析。
“上校冯克雷,他若是得知我们打掉了他们的迂回作战军队,他岂会不怒?三百人的部队被打掉之后,他一旦派千人部队南下,我们区区沃拉镇守不住,何况,沃拉镇跟格鲁德河港城之间,全是森林跟平原,没有任何缓冲地带,开战后,我们是没有办法打游击的。”
奥斯基无奈而又沮丧的叹气。
“这么说来,只能弃城了?”
“不,不能弃城,我们的事业是在沃拉镇开始的,绝不能弃城!”
“不弃城,难道要跟冯克雷上校硬刚?陈,你有什么主意没有?”
陈煜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突然一拍。
“试一试吧,虽然我不太懂冯克雷的习惯,但我们可以先测一测他的脾气!”
“传令下去,全体现役士兵,朝北面进军,同时,带三百个俘虏一块出发!”
陈煜,奥斯基,马尔姆,现役士兵外加三百俘虏,共七百人,抵达北面森林!
这里是沃拉镇与格鲁德港之间最后的天然屏障。
陈煜一方面派人监督俘虏干活,使用最后一张随机图纸,在森林内侧建造了野战工事,增益是减少20%的攻击伤害,增加15%的组织密度。
另一方面,派出四支侦察小队,盯防北面四条大路的动静。
由于俘虏人数够多,野战工事很快建成。
同一天,其中一支侦察小队返回,汇报前方军情,德军先遣部队约三百人,已从北面西路往森林里行军。
陈煜立马通知全军备战,自己则爬上了树,利用磁力感知探查前方。
很快,一支三百人部队进入感知范围。
德军沿着森林路段前进,装甲在前,卡车居中,步兵在两翼散开。
“马尔姆,炮兵准备好了吗?”
马尔姆在树下回道:“准备好了,四门步兵炮,全部瞄准公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