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等我信号!”
很快,德军先头部队接近第一道路障。
那是一排粗大的松木横在公路上,两边是挖断的路基。
装甲车停了下来,工兵跳下车,试图用工具清理路障。
“开炮!”
陈煜一声令下,马尔姆吩咐点火,四门步兵炮同时轰鸣。
炮弹在德军车队中间炸开,第一辆装甲车被命中,燃起大火。
后面的卡车急刹车,追尾撞在一起,公路被堵死。
“打!”
埋伏在路障两侧散兵坑里的抵抗军战士同时开火,步枪机枪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混乱的德军。
德军反应很快。
虽然遭到突然袭击,但他们迅速散开,借助卡车和装甲车的残骸作为掩护,开始还击。
迫击炮在后方架起,开始轰击抵抗军的阵地。
双方在林间激烈交火。
陈煜从树上跳下来,带着预备队从侧翼迂回,磁场感知全开,林中的每一个德军都像黑夜中的火把一样清晰。
得知全部方位后,陈煜闭眼,凭空一抓,顷刻间,所有德军器械通通被扭曲。
“什么鬼?!”
德军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诡异事件,武器已不能用,奥斯基趁此机会挥师出击,机枪开始怒吼,路障外面倒下一大片德军,血流如河。
战斗持续整整一个下午。
黄昏时分,德军先遣队被迫后撤,退到森林北缘休整。
清点战果,抵抗军阵亡九人,受伤二十余人。
德军留下近百具尸体,至少一个连被打残。
此役虽胜,但陈煜知道,这只是德军的先头部队,主力还在后面。
“把伤员送回沃拉镇,所有人连夜加固工事,而后几天,还有更大的仗。”
正如陈煜所料。
在北缘森林里的德军,修整的同时,通过电台将战情汇报给了格鲁德河港里的冯克雷。
冯克雷登时火冒三丈,暴跳如雷。
“废物!”
“三百人,打了一下午,死伤大半,连抵抗军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!”
格鲁德港,德军指挥部。
冯克雷将手中战报狠狠摔在桌上。
参谋们低着头,不敢吱声。
冯克雷在作战地图前踱步,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。
他是东线老兵,跟苏军打过游击,自然晓得森林作战的凶险。
一抬头,他给出吩咐。
“传我的命令,调少校卡罗尔来见我!”
卡罗尔三十出头,脸上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疤痕,既是冯克雷手下最得力的营长,也是德意志军事学院第一批教官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