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盯着维尔德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为什么?你是波兰人,你给德军当走狗,能得到什么?”
维尔德的笑容没有变,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“波兰人?”
“呵呵,一个国家,连政府都逃亡了,人民岂还有资格自诩国人?”
“德军已经占领波兰了,大家都在跪,但我不想,跪着太疼了,站着替他们办事,至少膝盖不疼。”
陈煜声音开始发冷。
“你替他们办事,你有想过其他波兰人的感受吗?德军在波兰的领土上烧杀抢掠,夺走多少同胞的性命,你是一个没看到吗?你说跪着太疼了,可站着的你,是踩在他们的尸体跟尊严之上,你如何跟你的镇民交代?!”
维尔德耸了耸肩:“我不是圣人,我只是一个想让膝盖不疼的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皮赛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“镇长先生,你的励志故事很感人,但我没时间听,可恶的抵抗军,你今天是走不了的,束手就擒,如果不想死,那就乖乖举手投降,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,你要是敢反抗,我的子弹能瞬间灭掉你的性命!”
“灭掉我?呵……”
陈煜笑了。
“谁灭谁还不一定呢!”
说时迟,那时快。
陈煜罢瞬蹲,右手探入驾驶座下方,抽出手枪。
几乎同一秒,皮塞斯抬手,所有包围而来的德军士兵纷纷开火。
砰砰砰……
看似,陈煜没有生路。
但,磁力饱满,外加蓄能池100%的他,岂可能居人之下?!
“给我死!”
嗡!
只见陈煜两手往两侧一推。
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。
半径百米内。
所有德军的枪管被扭成麻花,弹匣弹出,子弹散落一地。
皮赛斯腰间的卢格手枪炸了膛,碎片划破了他的右手。
“什么?!”
“这到底怎么了?!”
“魔鬼!他是魔鬼!”
德军士兵惊恐大叫。
皮赛斯很快稳住情绪,大吼一声。
“不要撤退,不要恐慌,给我开枪,打他!”
后排德军持枪上前,再次瞄准陈煜。
陈煜握拳,本想在瞬息之间秒杀了维尔德,但后排德军已经开火,子弹呼啸而来,陈煜只能再次抬手运用磁力弹开疾风骤雨般的子弹群。
眼看德军还想继续连续射击,陈煜没敢恋战,只能翻身跳上卡车,发动引擎。
轮胎在石板地面上尖叫着冒烟,卡车像一头受惊的野牛冲向广场南侧。
“拦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皮塞斯捂着流血的手,嘶吼着。
南侧德军士兵试图持枪瞄准轮胎,两侧堡垒上的德军也转移机枪的枪口,对准卡车准备扫射。
但,陈煜可不是软柿子,当下一抬手,再次发动磁力,两座碉堡的支撑柱被扭断,轰然倒塌,砸伤了一群准备追击的德军。
卡车安然无恙冲过倒塌的碉堡,木板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响。
陈煜从后视镜里看到维尔德站在镇公所台阶上,一动不动,脸上阴沉,却依然挂着笑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