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内侧一片火海,德军士兵从火场中跑出来,身上着了火,在地上打滚。
“妈的,副营长这一招就够咱们仰望的了,兄弟们,别辜负了副营长的神力,追击!”
库尔特大喝一声,带着冲锋连冲进了西门内侧,踩着燃烧的木板和弹壳,穿过火海,朝镇子深处推进。
库尔特一马当先,端着机枪,见人就扫。
德军顷刻间已经溃不成军,西门失守,失去组织,有的往东跑,有的往北跑,有的干脆扔掉枪举手投降,库尔特杀红了眼,见到投降的直接枪毙。
另一侧瓦西里带着战术连开始向西街推进,控制了仓库和几间宿舍。
战斗暂时平息,只有零星的枪声从东边传来。
“副营长,西门是打下来了,但我担心一件事。”
陈煜刚从城墙下来,瓦西里便急匆匆来报。
“说。”
“格尼斯派出去的那两支部队,煤场的三百人和去战俘营的两百人,如果他们听到消息赶回来,从外面夹击我们,我们就会腹背受敌。”
陈煜点头。
“你说的对,不能只顾着往里打,得先设防,传令兵!”
陈煜叫来传令兵:“传我命令,库尔特冲锋连停止追击,就地构筑防线,守住西门和西街,瓦西里战术连分出一半人,在北侧干沟和南侧河沟设伏,防止德军从外面反扑,剩下的人跟我去控制工厂和发电站!”
“是!”
很快,陈煜带人摸进了发电站。
站内只有几个值班的波兰工人,看到陈煜等人持枪,吓得举起双手。
“我们是抵抗军!”
陈煜摆摆手。
“工人同志们都不要怕,听我吩咐,全镇断电,只留西镇发电!”
工人目目相觑,点头同意。
陈煜留下十几个人守着发电站,继续排查剩下的站点。
供水厂同样没有德军驻守。
工人们正在值夜班,看到抵抗军进来,有人欢呼,有人流泪。
一个工人握着陈煜的手说:“等了一年,终于等到你们了。”
陈煜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我们抵抗军解放了这里,德军不会再来了,听我吩咐,全镇断水,只给西镇供水,不要断。”
留下十个人守着供水长,陈煜继续摸排剩下的工厂。
让他惊喜的是,机械厂就在西镇的边缘,厂区不小,有铸造车间,机械加工车间和装配线。
带人进去的时候,厂房的灯还亮着,机器还在运转,夜班工人正在赶制一批德军订购的零件。
“同志们,暂停一下!”
陈煜下令后,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,看着这些穿杂色军装的士兵,有人认了出来。
“波兰抵抗军?”
一个年轻工人刚问,陈煜点头。
“对,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,从现在起,这座工厂归抵抗军管,你们继续工作,生产的东西由我们决定。”
工人们没有反抗,甚至有人主动帮忙清点库存。
摸排完所有西镇工厂后,陈煜才走到街道上。
站在西镇边缘,前方是一道铁门跟砖墙,
墙后面就是东镇的工厂区,围墙上有机枪掩体,探照灯在墙头扫来扫去。
陈煜直接利用磁场感知查看墙对面的情况,却是随之一愣。
东墙外,德军正在有秩序的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