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尾有舵,人力可以扳动,虽然费劲,但短距离没问题。”
陈煜点头:“最后,第四路,马尔姆炮击开始后,冯克雷会乱,但他的核心战斗力是卡罗尔的那个营,卡罗尔是老手,不会轻易离开港区,所以我们需要把他调出来,让他以为南门是主攻方向,把坦克和主力调到南门,这样港区就空了。”
瓦西里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如果他不上当呢?”
“那就把佯攻变成真攻。”
陈煜胸有成竹的说。
“马尔姆,如果南门碉堡炸开后,发现德军没有调动,你就让炮兵连延伸射击,集中火力轰炸城墙。”
“只要炸开缺口,库尔特就能从东门方向转南门,进行强攻。”
库尔特兴奋搓了搓手。
“反正怎么打都行,对吧?”
“对,但最好的结果是我们从西侧登陆,打开东门,你冲进来,三面合围,卡罗尔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挡不住。”
陈煜拿起怀表,看了看时间。
“由于格鲁德港比较大,我们几路兵力分散开来不方便联系,所以各部队必须在凌晨一点前进入攻击位置。”
“汇合地点在南面,由我跟瓦西里的战术连解决南面哨兵,防止敌军发现我们动向,同时也能给马尔姆的炮兵连清除障碍。”
“接着,我跟瓦西里的战术连迅速上船,顺流而下,预计两点整到达格鲁德港西侧码头。”
“两点整,马尔姆开炮,炮声为号,船靠岸。”
“靠岸后,一艘吸引注意,另一艘绕到东北。”
“开东门,放库尔特的冲锋连进城,会师后,反插冯克雷的指挥部。”
“所有人都得注意,我们的战略任务是,杀掉冯克雷!”
罢,陈煜起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都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么,会议结束,开始作战修整,凌晨集合出发!”
作战当天。
凌晨零点四十分,格鲁德港南门外两公里。
陈煜联手瓦西里的战术连,利用磁场感知找到了所有在外德军哨兵,悄无声息全部绞杀。
马尔姆炮兵连八门步兵炮架在了高地上,炮口指向南门碉堡群。
炮手们蹲在炮位旁边,手里攥着炮弹,手心里全是汗。
马尔姆趴在地上,耳朵贴着地面,听远处德军巡逻队的脚步声。
“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。”
马尔姆小声对副官说。
“让弟兄们检查引信,别打哑炮。”
凌晨零点五十分,格鲁德港东门外。
库尔特趴在铁路线旁边的干沟里,身上盖着枯草和树枝。
身后干沟里,三百个冲锋连战士一个挨一个趴着,步枪上着刺刀,机枪手把弹链缠在脖子上。
北风从河面上吹来,冻得人手指发僵,但没有一个人动。
库尔特把望远镜架在沟沿上,盯着东门的方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