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到了！”

马尔姆猛地挥下信号旗。

作战开始！

“放！”

八门炮同时轰鸣，炮弹撕裂夜空，砸向南门碉堡群。

第一轮齐射，左侧碉堡被命中，混凝土碎块飞溅，机枪哑了火。

第二轮，右侧碉堡的顶部被炸开，里面的德军被气浪掀翻，手臂炸飞。

第三轮，中间碉堡的射击孔被直接命中，钢板变形，火光从射击孔里喷出来。

“打得好！”

马尔姆兴奋的大喊。

“延伸射击！抬高炮位，炸向兵营！”

炮口抬高，炮弹越过碉堡废墟，落在碉堡后面的兵营里。

兵营是木结构的，几发炮弹就炸起了熊熊大火。

德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，衣衫不整往外跑，被弹片和火光吞没。

顷刻间，南门警报大作。

探照灯全部亮起，照向远处的炮兵阵地。

德军的迫击炮开始还击，但马尔姆的炮兵连已经转移了炮位。

打完三轮齐射后，每门炮换到了预备阵位。

“所有炮击阵地注意分散，利用迫击炮混淆他们的炮击角度！”

马尔姆抓着望远镜，眺视德军阵地里的骚乱，唇角一勾。

“德军已经乱了。”

凌晨两点零五分，格鲁德港指挥部。

冯克雷上校从睡梦中惊醒。

南门传来爆炸，他下意识一把抓起床头的手枪。
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
“人呢？！”
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？！”

副官推门冲进来：“上校！南门！疑似抵抗军火力！他们打过来了！至少有八门炮，碉堡群被摧毁了！”

冯克雷脸色铁青，披上大衣，冲到窗边。

南方的天空被炮火映得通红，爆炸声一波接一波。

“传令！调卡罗尔的精兵营到南门！守死城墙！”

副官刚要走，又一个通讯兵跑进来：“上校！东门！东门起火！”

冯克雷猛地转身：“东门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清楚！哨兵报告说看到火光，但没有听到枪声！”

“没有枪声？”

“是，可能是……”

“可能什么？去查！”

冯克雷的心开始往下沉。

南门炮击，东门起火，这不像是一次简单的骚扰。

他抓起电话，拨通正处于中心港区的卡罗尔。

“卡罗尔！你听到炮声了吗？”

“听到了，上校。”

卡罗尔的声音异常冷静。

“我已经让部队进入阵地，南门城墙还稳得住。”

“不要光守南门！派侦察兵去东门看看！我怀疑抵抗军从东面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西侧码头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，紧接着是手雷爆炸的闷响。

“西码头！西码头也出事了！”

又一个脸色煞白的副官进门汇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