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这是一尊大佛,惹不起惹不起!
等苏景珩洗完衣服回来后,一口把最后一口粥喝了,起身下地,“我去洗碗。”
不给苏景珩开口的机会。
她得想想,怎么才能不绷原主人设。
如果是原主,听到苏景珩愿意了肯定直接扑上去,但现在头上悬着一把刀,向晚晚躲还来不及。
苏景珩狐疑的看着向晚晚,平时吃完饭就丢下碗筷去躺下的人,现在竟然主动洗碗?
而且他都同意了,怎么反而……
苏景珩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
他对向晚晚是真的一点好感也没有,但现在他们是夫妻,夫妻生活是他的义务,如果不履行,就得面对向晚晚时不时的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是真的头大。
向晚晚一个碗洗了好一会,都搓出声音了,实在不能拖了,她深吸口气,放下碗转过身。
苏景珩还坐在炕沿边,毛衣倒是穿上了,就那么沉静的看着她。
见她走向自己,眼里闪过一抹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“我这次也算是死了一次。”
苏景珩张嘴:“我已经同意了,以后也会跟你好好过日子……”他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。
“不是,”向晚晚急忙打断,“我的意思是,这事就先算了吧。”
“死了一回我现在也算是想开了,你看你失忆,比我更不安,我不应该强求你的。”
这种话竟然是从向晚晚嘴里说出来的?
向晚晚没脑子,说话常常是想说什么说什么,刚来这里才多久,就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。
苏景珩也是提点了好几次,不但没效果,反而撒泼打滚说他嫌弃她。
难道死亡真的能让人大彻大悟?
苏景珩半信半疑,不说话。
向晚晚这会想的很清楚,既然逃不了,那就试着坦白,但坦白的前提是先拉好感度。
也不是要喜欢,就朋友的关系,到时候张嘴了,起码有个缓冲。
在这个过程中她也要试试有没有离开的办法,不能坐以待毙。
她看着苏景珩,斟词酌句,“我们重新相处,时间你定,如果在这个时间内,你还没重新喜欢上我,那我们就分开,我绝对不会缠着你。”
见苏景珩不语,只是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,向晚晚有点赫然。
因为之前原主为了让苏景珩放松警惕,也说过类似的话,结果半夜就压过去。
“这次是真的,我可以提前给你把离婚申请书写好,半年,半年内如果你还没喜欢上我,就拿着离婚申请书去离婚,怎么样?”
说着转身就要去找纸笔,却被钳住手腕。
“不用,随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了炕,铺盖贴墙,离的老远,看着向晚晚,眼里带着审视:“要睡的近一点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