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播嘛,文能提笔作画,武能张嘴骂人;抬腿就是s舞,坐下就是播音腔字正腔圆的道歉和诗朗诵。
为了不被抬(封),煞费苦心。
但在这里,说不定也……能行呢?
明天早上就去争取一下。
翻完地已经快天黑,回到宿舍,闻到四下传来饭香味。
向晚晚是真的好累好想睡觉,手也疼。
但肚子更饿。
看着苏景珩那张冷淡的俊脸,她也不敢再使唤人家,干脆自己做。
房间不大,灶台和炕一南一北,只有土豆和玉米碴,还有橱柜里苏景珩自己做的一盆窝窝头。
现在的条件,真没什么可挑的。
向晚晚拿出土豆,找了半天没找到削土豆的,手里的土豆反倒是被拿走了。
抬头,就和苏景珩对视上。
此时日落,光线昏暗,但还不至于看不清。
苏景珩的俊脸一半明一半暗,看了她一会,低沉嗓音:“我来吧。”
接着坐下,从灶膛边的一个缝隙里拿出一把削皮刀。
向晚晚张了张嘴,“那我烧火。”
苏景珩没理她,向晚晚就按照原主记忆去外面抱回来一捆柴,但因为拿的是上层被淋湿的,火一点,烟气弥漫。
苏景珩的声音再度平静的传来,“给我吧!”
拿走了让她手忙脚乱的木柴和火柴,从外面又拿回来新的,没一会,火被顺利点燃。
向晚晚被呛咳出眼泪,苏景珩沉着冷静,轻松解决。
网络上有一句话,叫解决问题的男人最有魅力,此时向晚晚对这句话深表认同,并连连夸赞。
苏景珩转头就看到向晚晚鼻子脸都染了烟灰,像是一个小花猫,满眼崇拜,在油灯下闪闪发光的看着自己,好像自己很厉害一样。
她自己好像没发现,转身拿起扫帚想把地扫一扫,也被苏景珩拦了。
因为水泥地面容易起灰,一扫灰尘满屋。
向晚晚多少有些挫败,想要表现呢,结果……尽添乱了。
见自己真的帮不上忙,向晚晚也不强求。
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,她会做饭,但不会用这种柴火灶,等过两天熟悉一点后再做吧。
饭很快做好,一盘简单的炒土豆丝,被向晚晚夸出花来,主打的就是帮不上忙,但能给与充足的情绪价值。
苏景珩嘴角被夸的直抽抽: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山珍海味呢?实际上不过是一盘炒土豆丝。
吃过饭,向晚晚主动收拾碗筷去洗,苏景珩去洗澡。
等苏景珩出来后,向晚晚拿着换洗衣服也去洗。
其实北方缺水,气候干燥,并不像南方那样天天洗澡。
但苏景珩是太子爷,爱干净已经刻进骨子里,反倒是原主,经常不洗澡,所以整个人显得脏脏的。
向晚晚不行,她以前那也是一天两次澡,如今条件艰苦,没有洗手间,只能端着一盆水去茅厕擦洗一下。
好在没什么人,快速擦洗换上衣服,把脏衣服也顺手洗了,才回到屋内。
苏景珩正闭目快速运转大脑,听到动静漫不经心的睁眼,随后,目光顿住。
屋内燃了油灯,向晚晚穿着昨天他洗的那一套碎花衣服,披散着头发,头脸干干净净,更干净的是一双抬起后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直勾勾水润润的看过来,一瞬间就让他回忆起了昨天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一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