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
”“你还叫殿下。
”裴熠的耳尖红了。
“……明明。
”唐明德的嘴角弯了弯。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。
他把她轻轻揽进怀里。
不是紧紧抱住,是轻轻圈住,像托着一只看不见的鸟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心口,听见他的心跳,比寻常人快许多,像惊弦跑完马球赛时的心跳。
“明明。
”“嗯?”“臣这十几年,从不觉得苦。
因为臣知道,路的尽头是殿下。
”她的手指攥住他寝衣的前襟。
月白色的布料被她攥出细细的褶皱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闷闷的。
“明明以后每天给你磨墨。
明明磨的墨不浓不淡,正好写字。
”“好。
”“明明以后每天陪你批公文。
明明在父皇那里学了看折子,明明能帮你。
”“好。
”她从他怀里仰起脸。
烛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。
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点水光,不是泪,是比泪更轻的东西。
“裴熠,明明这辈子,只想跟你一个人做这些事。
”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的睫毛和她睫毛几乎相触。
他的呼吸温热,她的呼吸也温热。
“明明。
”“嗯。
”“臣这辈子,也只跟殿下一人做这些事。
”她弯起眼睛。
然后她极轻极轻地,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。
像蜻蜓点水,像桃花落在水面上,连涟漪都没有。
只是贴着。
他呼吸的温度骤然升高了。
他没有动,由着她贴着。
她的唇很软,很温,像她塞进他掌心的金丝蜜枣,带着桂花和蜂蜜的温度。
她的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,痒痒的。
她贴了三息,然后极轻极轻地离开。
她贴了三息,然后极轻极轻地离开。
她的脸颊绯红,眼睛亮得像浸在泉水里的星星。
“明明,这不算。
”她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轻轻攀住他的j,ian膀。
然后她仰起脸,闭上眼睛。
这一回她没有只是贴着。
她的唇微微张开,含住了他的下唇。
他的呼吸彻底停了。
他感觉到的——她的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他的唇缘,像小猫试探一碗牛乳是不是烫。
温热,湿润,柔软。
她也在发抖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他j,ian头的衣料,指节泛白。
他的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,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,互相撞击。
他回应了她。
他的唇微微张开,含住了她的上唇。
他的舌尖学着她的样子,极轻极轻地扫过她的唇缘。
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,像小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声。
她的手指从他j,ian头滑到他的后颈,插进他散落的长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