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很软,比她想象中软。
他的手指也插进她的发间,她的头发很长很密,缠在他指间像黑色的丝缎。
吻从唇缘蔓延到唇瓣,从试探到确认,从浅到深。
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,她微微仰起头,接纳了他。
舌尖相触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的舌尖很软,很甜——是桂花蜜的味道。
他的舌尖有一点酒气,是喜宴上桂花酒的余韵。
两种甜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,他的手臂在她y,ao间收紧。
吻从深到浅,从急到缓,从热烈到温柔。
像潮水涌上沙滩又退去,留下细细密密的泡沫,在月光下轻轻破碎。
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轻轻放在喜榻中央。
大红的锦被铺在身下,柔软得像云。
他俯下身,烛光从帐外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。
“明明。
”“嗯。
”“臣可以继续吗。
”她的脸颊红透了,但她没有躲。
她伸出手,轻轻解开了他寝衣的系带。
月白色的寝衣散开来,露出他精瘦的胸膛。
他的皮肤比她想象中白,s,uo骨分明,心口处有一颗极淡的痣。
他的皮肤比她想象中白,s,uo骨分明,心口处有一颗极淡的痣。
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痣。
“裴熠。
”“嗯。
”“你心口有一颗痣。
”“臣知道。
”“明明以前不知道。
”“殿下现在知道了。
”他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绷紧,像弓弦拉满时的震颤。
他俯下身,唇落在她的眉心。
然后从眉心滑到鼻尖,从鼻尖滑到唇峰。
从唇峰滑到……。
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动,快得像一只被捧在掌心里的雏鸟的心跳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微微收紧。
“裴熠……”在她肌肤上印下一个吻。
不是蜻蜓点水,是停留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,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。
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,捧住他的脸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“裴熠,明明不怕。
”他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在她颈、wo里。
她的手指轻轻梳进他的发间,一下一下梳理着他的长发。
“裴熠。
”“嗯。
”“明明这辈子,只让你一个人这样靠近明明。
明明说话算话。
”他的眼泪落在她颈、窝里,温热的。
她没有替他擦,只是继续梳理着他的头发,一下,又一下。
龙凤花烛燃了一整夜。
帐中春光,不足为外人道。
只在天将破晓时,帐内伸出一只手,那只手在烛光中轻轻握住了另一只手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,十指交扣。
窗外,东方既白。
裴府的白海棠落了一地花瓣,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石头在马厩里打了个响鼻,惊弦用鼻子碰了碰石头的鼻子。
朝小小和暮小小在鱼缸里摆了一下尾巴。
龙凤花烛燃了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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