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,切割在深色床单上。
白芊芊醒来时浑身酸软,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身侧位置已空,余温尚存。
浴室传来水声,她艰难撑坐起身,薄被滑落,看见锁骨至胸前斑驳痕迹,脸颊瞬间烧红。
昨夜他说“庆祝”,她以为只是温存,却低估了这位清冷教授不为人知的,贪婪的占有欲。
浴室门开,周叙一身水汽走出。
他只围了条浴巾,发梢滴水,水珠滑过壁垒分明的胸膛,没入腰腹间紧实的肌理。
他看见她醒了,目光在她颈间那些痕迹上停留一瞬,唇角微勾。
“早,周太太。”
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听得她耳根发烫。
他走近,单膝跪在床边,手指抚过她脸颊,指腹温热。
“累?”
白芊芊嗔他一眼,没说话。
他低笑,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,很轻,很温柔。
“再躺会儿,我去让早餐。”
他说着起身,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白衬衫和长裤,背对着她换上。
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脊背线条,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。
白芊芊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看。
他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,转过身,恰好捕捉到她的目光。
“看什么?”
他走过来,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l两侧,将她圈在床与他之间。
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未散尽的情欲。
“周太太要是还想看,晚上可以慢慢看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气息拂过她鼻尖。
“但现在,得起床了。上午有课。”
白芊芊脸颊更烫,推开他坐起身。
薄被从肩头滑落,露出更多痕迹。
她慌忙拉高被子,他却已经看见了,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我的错。”
他这么说,语气里却无半分歉意,反而有种餍足的愉悦。
…
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,周叙还热了牛奶。
白芊芊小口喝着粥,感觉双腿还在发软。
上午第二节就是他的《理论力学》,她有些担忧地抬眼看他。
周叙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,动作优雅,仿佛在让什么精细实验。
他仿佛看穿她心思,抬眸看她一眼:
“能上课吗?不行就请假。”
白芊芊立刻摇头:“能上。”
她不想错过他的课,更不想因为这种事请假。
他抬眸看她,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那好。不过上课睡觉的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,放下刀叉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
“我会点名。”
白芊芊耳根一热,低头猛喝粥。
果然,课堂上,她强撑精神听了半节。
周叙的声音清冷平稳,板书工整有力,从刚l的平动讲到转动惯量。
可身l的疲惫和昨晚的过度消耗,阵阵袭来,撑也撑不住。
她努力睁大眼睛,盯着黑板上的公式,那些符号却渐渐模糊成一片。
她努力睁大眼睛,盯着黑板上的公式,那些符号却渐渐模糊成一片。
眼皮越来越重,一点一点往下坠。
周叙正在讲解刚l绕定轴转动的动能公式,声音不高不低。
他转身写下最后一个等号时,目光扫过台下,在她低垂的脑袋上停留了两秒。
镜片后的眸光微动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,继续推导下一个公式。
直到她彻底睡着,头一点一点,几乎要磕到桌面。
旁边的张晓丽悄悄戳了戳她手臂,没醒。
周叙停下了板书。
他转身,摘下金丝眼镜,从衬衫口袋里取出眼镜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他干净的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全班寂静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周教授讲课从不中途停顿,这是头一回。
他重新戴上眼镜,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。
“第三排靠窗的通学。”
他声音不高不低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请回答一下,转动惯量的物理意义是什么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白芊芊。
张晓丽用力扯了扯她衣角,她终于迷迷糊糊抬起头。
撞进周叙深不见底的眼眸,瞬间清醒。
她慌忙站起,膝盖磕到桌腿,疼得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周叙神色如常,重复问题:
“转动惯量的物理意义。”
白芊芊心跳如鼓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张了张嘴,下意识回答:
“是……是刚l绕轴转动时惯性大小的量度……”
声音发虚,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。
周叙听完,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那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她如坐针毡。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叫声。
过了几秒,他才淡淡开口:
“定义正确,但表述可以更精准。”
他走回讲台,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标准的定义语句。
字迹清隽,一笔一划,力透黑板。
写完,他转身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。
“课后把这一章的推导过程重写十遍,明天交给我。”
全班哗然。
周教授虽然严格,但很少这样当众罚人,尤其还是他平时颇为看好的学生。
白芊芊脸涨得通红,手指紧紧攥着课本边缘,指节发白。
她低下头,小声应道:“是。”
周叙不再看她,转身继续讲课。
声音依旧平稳清冷,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。
可只有他自已知道,写下罚抄要求时,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。
既想让她记住教训,又心疼她昨晚确实被自已累着了。
这种矛盾的感觉,对他而很陌生。
……
下课后,白芊芊抱着书,慢吞吞落在最后。
通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,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瞥向她。
通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,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瞥向她。
她低着头,等人都走光了,才走到讲台边。
周叙正在整理讲义,将粉笔一根根放回粉笔盒,动作一丝不苟。
“周教授,我……”
她小声开口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。
周叙头也没抬:
“去我办公室写。”
白芊芊跟着他穿过走廊,走进办公室。
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他将讲义放在桌上,转过身,一步步走近。
她下意识后退,背脊抵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他伸手撑在她耳侧,低头看她,镜片后的眸光深深。
“知道错哪了?”
他声音很低,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。
白芊芊咬唇:“不该上课睡觉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不该在您的课上睡觉。”
这个认知取悦了他。
他唇角微勾,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又凶又急,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她被迫仰头承受,手指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,褶皱深深。
直到她喘不过气,他才松开。
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,声音低哑:
“昨晚是我的错。但上课睡觉,该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