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不乖。”
江宴现在真的很不开心。
他一大早回来,小川就穿着一身新衣服向他炫耀。
小川身上的那套衣服,是唐棠给他买的。
大哥正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茶,据小川说,大哥的茶叶,也是唐棠送的。
唐棠还送了别人东西,比如说,她为四哥准备了一支十分精美的钢笔。
而他什么礼物都没有。
想到这,他笑得越发冰冷、阴戾,危险至极。
“我……”
唐棠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平心而论,江宴那张脸真的长得特别好看。
唇红齿白,剑眉星目,还有一身令人艳羡的冷白皮,妥妥的翩翩少年郎。
但对上他含笑的眼睛,唐棠依旧狠狠地打了个哆嗦。
根据上辈子她对他的了解,当他眸中覆满阴戾,他笑得越灿烂,越危险。
她警惕又防备地看着他,“我这几天都没见到你,怎么得罪你了?”
手上缠着锁链,让她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。
她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,试探着跟他打商量,“你先解开我手腕上的锁链。”
他没回应她的话,而是危险地眯起眼睛,视线一瞬不瞬地锁在了她纤白的脖子上。
此时,她纤白的脖子上,有着明显的红痕,看上去格外刺眼刺心。
显然,又有人碰了她的玩具。
他阴沉着脸落下她身上的被子。
果真,不仅是她脖子上,她锁骨周围、心口、腰间,甚至腿上,都有明显的红痕!
他手缓缓落在她脖子上,带着对猎物被染指的不喜,阴森森问,“姐姐,昨天晚上,谁碰了你?”
谁碰了她?
唐棠狠狠地怔了下。
昨天晚上,她就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睡觉,怎么可能会有人碰她?
不对!
她一垂眸,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。
昨天晚上,她一直在做梦,梦里,都是战聿逼着她陪他练那本话本上的姿势。
后来,她实在受不住了,想主动缠住他、讨好他,让他别那么过分。
而昨天晚上,她肚子不舒服,战聿帮她拿来玻璃瓶后,在她房间待了一段时间。
该不会所谓她主动缠住战聿,不是梦,而是真的吧?
天呐!
她是睡傻了吗?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?
他该不会怀恨在心,以后狠狠报复她吧?
她得想办法补救一下,让他别计较昨晚她的厚颜无耻!
“姐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不等唐棠回答,江宴就注意到了她背上那两道长长的划痕。
毫不夸张,她皮肤白嫩得就像是剥了壳的熟鸡蛋,身上连一个稍大的毛孔都找不到,哪怕拿着放大镜看,也寻不到半分的瑕疵。
而此时,她白皙胜过价值连城的美玉的背上,却有一道长达几十厘米的划痕,看着就令人心惊!
江宴越看这划痕越是刺眼,手指忍不住落下、摩挲。
“我昨天见义勇为,被人划伤了。”
他带着薄茧的指肚从她肌肤上擦过,带给她一阵阵战栗,想到上辈子这只阴湿鬼的疯狂、扭曲,她背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颤声说,“江宴,你把手拿开……”
他不仅没把手拿开,唇还轻轻落了下去。
江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。
按理说,一个精美的玩具上面出现了瑕疵,他应该嫌弃、愤怒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她后背上的伤痕,他心口却泛起了陌生的、密密麻麻的疼。
这难的疼,顺着他心底漫开,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他,竟完全无法主导自己的动作。
等他回神,他发现,他已经战栗地、失控地吻过她的伤痕,死死地将她箍进了怀中!
而感受着怀里惑人的绵软,他又生出了欲。
察觉出自己身体的异样,他近乎仓惶地甩开她,与她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