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源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君源小说网 > 御姐总裁的沉沦 > 第77章 余温与裂隙

第77章 余温与裂隙

contentstart

宋怀山抽出来的时候,沈御还在车盖上发抖。

高潮的余韵太强,她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
冰冷的车漆贴着胸口,夜风一吹,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
她感觉到他在退出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,湿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,烫的,凉的,混在一起。

然后她听见拉链的声音,衣物摩擦的声音。

宋怀山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,呼吸还有些急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——深,静,像刚做完一件心满意足的事。

他看着她,看了几秒,然后弯腰,捡起掉在地上的脏靴子。

靴筒内侧都湿了一大片,沾着烟灰、酒渍,还有她刚才舔过的唾液。

他拿在手里,没扔,也没再给她,只是拎着。

另一只手伸向她。

沈御撑起身子,但腿软得厉害,胳膊也在抖。

宋怀山没说话,直接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——一个标准的、轻松的公主抱姿势,把她从车盖上抱了起来。

沈御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脖子。

她身上还挂着半褪的紧身裤和内裤,赤裸的下半身沾满了各种液体,狼狈不堪。

可他就这样抱着她,像抱一件易碎但珍贵的物品。
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脸埋在他颈窝,“我……我能走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宋怀山说,语气很平淡,甚至没看她,抱着她绕过车尾,拉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小心地放了进去。

座椅冰凉。沈御缩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想拉上裤子。宋怀山已经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

引擎启动,暖气慢慢涌出来。沈御系好安全带,蜷在座椅里,偷偷看他。

宋怀山专注地开着车,侧脸在街灯流转的光影里显得很平静。他一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还搁在腿上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膝盖。

刚才的疯狂好像一场梦。只有身上黏腻的感觉、臀上火辣辣的痛,还有那只被他扔在后座地垫上的脏靴子,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。

车子开上主路,平稳地行驶。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。

沈御看了他很久,终于小声开口:“主人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……谢谢您。”

宋怀山瞥了她一眼:“谢什么?”

“谢谢您……”沈御咬了咬嘴唇,声音更轻了,“抱我。”

宋怀山没说话,只是伸过手,在她头顶揉了揉。动作不轻不重,像在揉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
沈御的鼻子忽然有点酸。她把脸转向车窗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灯火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又转回来,看着宋怀山,眼神软得像水。

“主人,”她说,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就今晚……行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就今晚,”沈御往前凑了凑,手轻轻搭在他扶着方向盘的小臂上,“您像刚才那样……宠我一下。像普通人家的男朋友那样,抱我回去,不骂我,不让我干活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就一晚。明天……明天奴婢一定更守规矩,更听话,该跪着绝不站着,该挨打绝不躲。行吗?”

她说得认真,眼睛里全是恳求。

宋怀山沉默地开着车。路灯的光一下下划过他的脸。他看了她很久,久到沈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,几乎看不见,但沈御捕捉到了。

“你还不知道我么,而且你今天表现那么好,当然行啊”他说的干脆。

沈御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她像得了天大的奖赏,整个人都明媚起来,又往他身边蹭了蹭,脸贴着他胳膊,小声说:“谢谢主人。”

宋怀山任她靠着,没推开。

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。停好车,宋怀山解开安全带,下车,绕到副驾驶这边。

沈御已经自己推开门,但腿还是软的,下车站稳时晃了一下。宋怀山伸手扶住她,然后一弯腰,再次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这次沈御没惊呼,只是乖乖搂住他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。
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、烟味,还有刚才情事留下的味道。

这些味道混在一起,让她心跳得厉害。

电梯一路上行。深夜的电梯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样子——他抱着她,她蜷在他怀里,像个被宠坏的小孩。

沈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沈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头发乱了,妆花了,衣服皱巴巴的,脖子上有吻痕,嘴角还沾着一点靴子上的灰。

可她的眼睛很亮,嘴角弯着,是那种卸下所有防备后、纯粹的、傻气的笑。

她偷偷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宋怀山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手臂抱得很稳,眼神也很平静。

电梯到了。宋怀山抱着她走出去,走到公寓门口。沈御伸手去按密码锁,指尖还有点抖。

门开了。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。

宋怀山没放她下来,直接抱着她走进去,用脚带上门。

他走到客厅,在沙发前停住,犹豫了一下,然后没把她放在沙发上,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卧室。

卧室没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。宋怀山走到床边,弯下腰,把她轻轻放在床垫上。

床很软。沈御陷进去,看着他直起身。

“我去放水。”宋怀山说,转身要走。

沈御伸手拉住他衣角。

宋怀山停住,回头看她。

“主人,”沈御仰着脸,在昏暗的光线里,眼睛亮晶晶的,“就一会儿……再抱一会儿,行吗?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撒娇,又带着点不敢确定的试探。

宋怀山站在床边,看着她。看了几秒,他叹了口气,在床边坐下。

沈御立刻挪过去,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,钻进他怀里,头枕在他腿上,手环住他的腰。她整个人蜷起来,贴着他。

宋怀山没动,任她抱着。他的手抬起来,犹豫了一下,最后落在她头发上,一下下慢慢地捋着。

很安静。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和窗外遥远隐约的车流声。

沈御闭着眼睛,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,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
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终于找到火源的冰,正在一点点融化,化成水,化成蒸汽,轻飘飘的,没有重量。

“主人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闷在他腿上,“我今天……是不是特别丢人?”

“嗯?”宋怀山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在包厢里,”沈御说,“跪着,擦靴子,喝里面的东西……张伟他们肯定吓坏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李媛……那个女孩子,我看她都快哭了。”

宋怀山沉默了几秒。

“吓着就吓着。”他说,语气很平淡,“我的女人,我想怎么玩怎么玩,轮得到他们说话?”

沈御的鼻子又有点酸。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
“那……您觉得我丢人吗?”她小声问。

这次宋怀山沉默得更久。他的手重新开始捋她的头发,动作很慢。

“当然不丢人。”他最终说,声音低了些,“挺……勇敢的。”

沈御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笑出声。她把脸埋在他腿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“笑什么?”宋怀山问。

“没……”沈御抬起头,眼睛弯弯的,“就是觉得……主人您真会说话。”

宋怀山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。

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。沈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着圈。

“主人,”她又开口,这次声音很轻,像在说梦话,“我有时候想……要是早十年遇到您就好了。”

“早十年?”宋怀山挑眉,“那时候你更看不上我了,我能跟你搭上纯属运气”

“什么啊,主人别这样说自己”沈御摇头,“那时候我刚离开校园,整天绷着,装成熟,装干练。其实心里慌得要命,怕出错,怕被人看不起。”她顿了顿,“要是那时候就遇到您……我就不用装那么累了。早点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,早点认命,早点……”

她没说完,但宋怀山听懂了。

他没说话,只是手指插进她发间,轻轻按了按她的头皮。

沈御舒服地哼了一声,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。
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宋怀山忽然说。

沈御睁开眼,仰头看他。

昏暗的光线里,他的脸看不太清,但眼睛很亮,像两点沉在水底的星。

“现在正好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很稳,“早了,没赶上你这些经历……根本接近不了你。晚了,我怕你骨头太硬,掰不动。”

沈御怔怔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,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,软软的,暖暖的。

宋怀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像在哄孩子睡觉。

窗外,城市渐渐沉睡。

而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,两个人依偎着,一个坐着,一个蜷着,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动物。

而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,两个人依偎着,一个坐着,一个蜷着,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动物。

没有羞辱,没有命令,没有那些扭曲的仪式。

只有体温,呼吸,和这一刻难得的、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平静。

沈御后来睡着了。她太累了,身体和情绪都透支了,在宋怀山怀里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眼皮越来越重。

宋怀山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知道她睡了。他轻轻抽出手,把她往床上挪了挪,拉过被子盖好。

然后他坐在床边,看着她睡着的脸。

卸了妆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,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。

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些凌乱。

脖子上的吻痕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明显,还有手腕上、脚踝上那些旧的、新的伤痕。

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起身,去浴室放水。水声哗哗的,在安静的公寓里回响。

他走回卧室,弯腰,轻轻把她抱起来。沈御睡得很沉,只咕哝了一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宋怀山抱着她走进浴室,把她小心地放进浴缸。温水漫上来,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。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
“主人……”她含糊地喊。

“睡吧,”宋怀山说,拿起浴球,挤上沐浴露,“我给你洗。”

沈御眼睛又闭上了。

她躺在温水里,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揉搓,从肩膀到手臂,从胸口到腰腹,再到大腿、小腿。

他的动作很仔细,避开那些有伤的地方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
洗到脚的时候,他托起她的脚,看了看脚底——还好,没破皮,只是有些红。他小心地洗净每一根脚趾,连趾缝都不放过。

沈御半睡半醒间,感觉到脚被他捧着清洗,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上来。她闭着眼,小声说:“主人……您真好。”

宋怀山的手顿了一下,没接话,只是继续洗。

洗干净,他用大浴巾裹住她,把她抱出来,擦干,换上干净的睡衣。整个过程她都闭着眼,任由他摆布,像个人偶。

抱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宋怀山站在床边,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身要走。

“主人……”沈御忽然开口,眼睛还闭着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摸索着抓住他的衣角。

“嗯?”

“……别走。”她声音很小,像梦呓,“就今晚……陪我睡,行吗?”

宋怀山看着她的手,又看看她睡着的脸。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。”

他脱了外衣,在她身边躺下。床很大,他睡在靠边的一侧,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。

但沈御立刻挪了过来,钻进他怀里,手脚并用地缠住他。

宋怀山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推开。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,手搭在她腰上。
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
沈御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,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。

宋怀山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怀里的人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,暖的,软的。她的头发蹭着他下巴,有点痒。

他想起今晚的一切。包厢里的游戏,车后的疯狂,还有此刻的温存。

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上来。满足,困惑,还有一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软绵绵的东西。

他闭上眼,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。

宋怀山整夜没怎么睡沉。

怀里的人偶尔会轻轻抽动,或者发出含糊的梦呓,像只不安的小动物。

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,她便安静下来,更深地往他怀里蜷缩。

这种被需要、被依赖的感觉,像温热的潮水,浸泡着他心底某些干涸坚硬的角落,却也带来一种陌生的、近乎脆软的滞重感。

他不太习惯。

天光未亮,生物钟先醒了。怀里空了。宋怀山睁开眼,身边的位置微凉,卧室里很安静。他起身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出卧室。

客厅里没人,厨房有细微的声响。他走过去,倚在门框边。

沈御背对着他,正在料理台前忙碌。

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,头发松松挽起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
空气里有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,咖啡机正低声嗡鸣。

听到脚步声,她立刻转身,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笑容。

“主人,您醒了!”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欣,“早餐马上就好,牛奶温着呢。您先去洗漱?牙刷已经挤好牙膏了,水温也调好了。”
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动作轻盈麻利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……近乎亢奋的恭顺。
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动作轻盈麻利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……近乎亢奋的恭顺。

和昨晚那个蜷在他怀里、半梦半醒间流露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一夜之间,那层温情的薄纱被她自己亲手撕去,她又迅速穿上了那套更熟悉、也更严密的“服侍者”铠甲,甚至比以往更积极,更主动。

宋怀山没动,目光落在她脚上。

她今天穿了一双新的棕色短靴,靴型和昨天那双有些相似,但皮质更亮,靴型更挺,鞋头方方整整,带着点帅气的粗粝感。

靴筒不高,刚好卡在脚踝上方,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。

注意到他的视线,沈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带着一丝讨好的、展示般的意味。她轻轻跺了跺脚,靴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
“主人,这双好看吗?我特意选的。”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等待评判,“想着……今天也穿靴子服侍您。昨天那双……我清理干净收起来了,等您哪天想玩了,我再拿出来。”

乘风说得自然流畅,仿佛在讨论天气,而不是在提及那双沾满污秽、象征昨夜极致羞辱的靴子。

甚至,语气里还带着点隐约的、对“再拿出来玩”的期待。

宋怀山喉咙动了动,没评价靴子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向浴室。

浴室里果然一切就绪。

水温恰到好处,毛巾叠放整齐,甚至连剃须膏都挖好了一小坨放在旁边。

镜子上没有水汽,清晰地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。

他拧开水龙头,开始洗漱。

刚刷完牙,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沈御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过分明媚的笑容。

“主人,需要我帮您刮胡子吗?或者……按摩一下肩膀?”她小声问,眼神里充满渴望被使用的光亮。

“不用。”宋怀山声音有些含糊,吐掉漱口水。

“哦……好。”沈御应着,却没立刻离开,而是看着他,欲又止。

宋怀山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:“还有事?”

沈御脸微微红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
她推开门,完全走进来,步伐很轻,那双新靴子踩在瓷砖上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
她走到马桶边,站定,转过身面对着他,然后——

她微微分开腿,膝盖一软,不是跪下,而是一个略显别扭的、半蹲的姿势,双手放在膝盖上,仰起脸看着他,脸颊绯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翻滚着一种混合了羞耻、兴奋和全然的献祭意味的情绪。

“主人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清晰无比,“您……要小便吗?”

宋怀山擦脸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转过头,看着她。

沈御维持着那个姿势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嘴唇微微张开,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,极快地在唇上舔了一下。

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胸口起伏着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软,带着蛊惑般的颤音,“我想……用嘴帮您接。可以吗,主人?”
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水龙头滴水的细微声响。

宋怀山盯着她,目光从她仰起的、布满红晕的脸,移到她微微张开的、湿润的嘴唇,再落到她因为半蹲姿势而更显紧绷的腰臀线条,最后是她脚上那双崭新锃亮的棕色短靴。

靴子很干净,甚至能映出浴室顶灯的一点冷光。

昨晚她说“当您的尿壶”,他以为只是情到浓时口不择的淫语,是崩溃边缘的嘶喊。

他没想到,天一亮,她会如此清醒、如此主动、如此……具象化地,将这个念头付诸实践。

一股极其强烈的、混合着荒诞、震撼、以及某种黑暗满足感的情绪冲上头顶。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认真的?”

“当然!”沈御用力点头,眼神炽热,“主人,我昨天说过的……今后更守规矩,更听话。说到做到。”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、讨好的媚笑,“而且……我想试试。我想……更彻底一点。”

宋怀山沉默地看着她。

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、豁出去的虔诚。

仿佛这不是一种羞辱,而是一种被恩赐的、通往更深联结的仪式。

他最终没说什么,只是转过身,面对马桶,解开了睡裤的系绳。

沈御的眼睛瞬间睁大,瞳孔深处燃起一簇兴奋的火苗。

她立刻调整姿势,双膝着地,标准地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,就在他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,仰起脸,尽可能地张大嘴,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,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点压抑的、渴望的呜咽。

宋怀山低头看着她。

这个角度,他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,看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快速滚动的喉结,看到她微微敞开的家居服领口下精致的锁骨。

还有她跪姿下,那双棕色短靴的靴口紧紧勒住脚踝,靴底干净地抵着地面。

他释放出来。

起初的几秒不太顺利。

起初的几秒不太顺利。

水流急促,沈御虽然努力张大嘴承接,还是有不少溅到了她的下巴、脸颊,甚至眼皮上。

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,身体抖了一下,但仰头的姿势和张开嘴的坚持没变,甚至吞咽的动作有些急切和笨拙。

温热的、带着浓烈气味的液体冲进口腔,冲击着喉头。

生理性的排斥让她喉咙剧烈收缩,差点呛到,但她强行压制下去,努力吞咽。

更多的液体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下,滴在她的家居服前襟,留下深色的湿痕。

宋怀山看着这一切,看着这个曾经在无数闪光灯下从容自若、在谈判桌上挥斥方遒的女人,此刻跪在他的脚边,狼狈地、却又无比虔诚地试图用嘴接住他的小便。

她脸上沾着水渍,头发也被溅湿了几缕,样子滑稽又……凄艳。

他结束的时候,沈御的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。

她小心翼翼地闭上嘴,喉结滚动,彻底咽了下去。

然后,她甚至伸出舌头,仔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周围,把溅到皮肤上的痕迹也卷进口中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才长长地、颤抖着呼出一口气,仰起脸看他。

脸上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溅到的还是汗水,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充满了完成一项艰巨任务后的、混合着羞耻和巨大满足的光彩。

“对不起,主人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第一次……不太熟练,弄出去好多。我会……多练习,以后一定接得稳稳的,一滴都不浪费。”她目光扫过地面和自己衣服上的湿痕,立刻补充,“我会清理干净的,马上!”

说着,她就要爬起来去拿抹布。

“等等。”宋怀山叫住她。

他系好裤子,低头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“沈御,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很沉,“你执行力真强。昨天刚说想当尿壶,今天一大早就真做了。”

沈御跪在地上,仰着脸对他笑,那笑容里有种近乎痴傻的讨好:“那当然,主人还不了解我吗?我是说到做到的‘御风姐’啊。”她故意用了这个曾经的公众头衔,语气却充满自嘲和某种扭曲的骄傲,“而且,昨天说了今后要更守规矩的嘛。这……这只是开始。”

宋怀山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抚摸她沾湿的头发,动作有些迟缓。他的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,指腹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湿黏。

“太喜欢了……”他喃喃道,像是在对自己说,又像是在对她陈述,“我真不敢想……你会变成这样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切的感慨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。

沈御立刻像只被挠到痒处的猫,舒服地眯起眼,蹭了蹭他的手掌。听到他的话,她眼神暗了暗,闪过一抹真实的歉疚。

“对不起,主人,”她小声说,语气低落下去,“让您……等了这么久。是我以前太笨,太端着,不懂事。”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