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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余温与裂隙

宋怀山的手停在她头顶。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忽然问:“你还记得……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不是在公司,是更早,在路上。”

沈御愣了一下,努力回忆,脸上渐渐露出困惑和一丝慌张。

她用力想了想,最终还是颓然地摇了摇头,眼神里充满愧疚和不安:“对不起,主人……我、我真的不记得了。那天雨很大,我心情很糟,好像在车里看到刘婶和一个年轻人……但具体什么样,我真的……没印象。”她越说越急,仿佛这是天大的罪过,“我当时……可能根本没仔细看。或者,在我眼里,您……您就和路边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、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,甚至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带着痛悔,“甚至可能觉得有点碍事,耽误我时间。”

她说着,忽然抬起手,开始用力扇自己耳光。

“啪!啪!”

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。她下手不轻,脸颊迅速泛起红印。

“对不起!主人!对不起!”她一边打,一边急促地道歉,眼睛里涌出水光,却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混合着赎罪和兴奋的奇异光彩,“我该死!我眼瞎!我居然没记住主人!我居然敢忽略主人!”

宋怀山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,看着她脸颊上迅速肿起的指印,心里那点感慨和茫然被一股更灼热的、带着破坏欲的情绪取代。

他没阻止,只是看着她打,直到她气喘吁吁,脸颊红肿,眼神涣散却又亮得骇人。

“行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看你骚的。打自己也能打兴奋?”

沈御停下手,胸膛剧烈起伏,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像有把火烧着。

她痴痴地看着宋怀山,用力点头:“嗯!主人……我、我不知道怎么了……一想到我当初那么混蛋,居然没把主人您放在眼里,我就……又恨自己,又……又觉得特别讽刺!好像……好像这样挨打,就能把过去的错补回来一点似的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蹭,试图更靠近他。

宋怀山扯了扯嘴角,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崭新的灰色短靴上。他抬起脚,穿着拖鞋的脚底,轻轻踩在了沈御的头顶。

不是用力碾压,只是一个带有象征意义的、轻蔑的放置。

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,一种巨大的、几乎让她晕眩的狂喜席卷全身。

她几乎是本能地,将腰背压得更低,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,臀部高高翘起,双手向前伸直,紧紧贴着地面,摆出一个极致驯服、极致屈辱的匍匐姿态。

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主人……踩我……”她声音闷在地面上,带着哭腔和狂喜,“用力踩……把我踩到地缝里去……踩进瓷砖缝里……让我变成灰……让谁都找不到……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下……”

她颠三倒四地说着,仿佛这就是她终极的渴望——化身为尘埃,被主人践踏,融入最卑微的角落。

宋怀山的脚底感受着她头发的柔软和温热,听着她卑微到极致的呓语,胸口那股灼热的情绪膨胀到几乎炸开。他脚下微微用力。

“沈御,”他声音低缓,带着回忆的飘忽,“你真不敢想……你会变成这样。”

他顿了顿,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。

“当初第一次见你,隔着车窗,雨那么大,你坐在车里,侧脸看着外面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话都不会说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让你看不见我。我当时就在想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?你看我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是觉得刘婶这个儿子真没出息,真碍眼,还是……干脆什么都没想,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?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,但踩着她头顶的脚,却无意识地加重了一分力道。

沈御听着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,疼得她蜷缩了一下,随即是更汹涌的、想要弥补和赎罪的冲动。

沈御听着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,疼得她蜷缩了一下,随即是更汹涌的、想要弥补和赎罪的冲动。

她无法回答,只能更用力地塌下腰,将臀部翘得更高,仿佛要用这个姿势承担主人话语里所有曾经的疏离和冷漠。

宋怀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,他继续说着,像是要把积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。

“后来,我妈跟我说,可以去你公司工作,给你打杂。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声有点干,“你知道吗?那时候,我就已经满脑子都是你了。不是别的,是你的鞋,你的脚。我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想的全是你明天会穿什么鞋来公司?是高跟鞋还是平底鞋?是什么颜色?会露出脚踝吗?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、近乎纯情的荒诞感。

“第一次去你办公室,我穿着那身借来的、不合体的西装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你坐在那张大桌子后面,身后是整面墙的落地窗,外面是半个北京城。你跟我说话的时候,我耳朵里嗡嗡响,根本听不清你说什么,眼睛就死死盯着地面,盯着你桌子的边缘,心里疯狂地想——你的脚在哪儿?桌子底下吗?穿着什么鞋?我恨不得……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,粘到你办公桌底下去,就为了看清楚你的脚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脚在她头顶轻轻碾了碾。

“那时候,你对我来说,就是网上那个‘御风姐’,是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。遥不可及,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。我只能偷看,连做梦都不敢梦得太具体。”

沈御静静地听着,身体保持着极致的服从姿态,眼泪却无声地涌出来,滴在瓷砖上。

不是因为屈辱,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、巨大的心疼,心疼当初那个卑微仰望、连梦都不敢做的年轻男人,也心疼此刻被彻底重塑、沉溺于扭曲臣服的自己。

她喉咙哽得发痛。

等宋怀山说完,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
沈御慢慢抬起头,尽管头顶还被踩着,她努力侧过脸,用红肿流泪的眼睛看向他,声音嘶哑破碎:“主人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我那时……我……”

她不知道该如何道歉,语在此刻苍白无力。

她忽然挣扎了一下,不是要挣脱他的脚,而是将被他踩着的脑袋,拼命往他脚下更深处钻蹭,同时,那只穿着崭新灰色短靴的脚,急切地、笨拙地抬起,去够他的小腿,试图用靴子的侧面去磨蹭他,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触碰他,讨好他,弥补过去所有的“看不见”。

“主人……玩我的脚……”她啜泣着,声音里充满恳求,“玩这双新靴子……怎么玩都行……踩它,弄脏它……就像昨天那样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
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狼狈不堪、却又因为渴望而焕发出奇异光彩的脸,看着她努力用靴子蹭自己的可怜又下贱的样子。

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,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,胀痛,却又伴随着更汹涌的黑暗欲望。

他移开了踩在她头顶的脚。

沈御瞬间像失去了支撑,身体软了一下,但眼神依旧死死追随着他。

宋怀山坐到座便器盖上,冲她招了招手。

沈御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,不是站起身,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态,挪到他脚边,然后很自然地侧身坐下,将穿着崭新棕色短靴的双腿伸直,小心翼翼地搁在宋怀山并拢的膝盖上。

这个姿势让她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浴柜,而双脚却被他温柔地接纳、捧住。她的心立刻被一股暖烘烘的满足感填满了。

宋怀山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双手轻轻覆盖在她靴面上,慢慢抚摸着。

新靴子的皮质很光滑,带着刚上脚的挺括感。

他的手指沿着靴筒边缘描摹,划过脚踝的弧度,又回到方正的鞋头,动作很慢,很专注,像是在重温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
沈御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面,隐隐熨帖着她的皮肤。

她等了很久,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动时,宋怀山才终于有了下一个动作。

他找到侧面的拉链,轻轻拉开。

“嗤——”靴筒松开,他握住靴跟,温柔而缓慢地将一只靴子褪了下来,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脚,穿着超薄肉丝,脚背透着淡淡光泽,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着。

宋怀山将脱下的靴子小心放在一边,双手捧起她这只赤裸的脚,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脚心。

温热的触感瞬间从脚底窜上来,沈御舒服得几乎哼出声,身体软了半边。

“就是这双脚啊……”宋怀山喃喃着,拇指摩挲着她的脚弓,眼神有些飘忽,“每天,也就只能看个两三回吧。有时候是你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高跟鞋的声音‘咔、咔、咔’,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你。赶紧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,假装整理东西,眼睛就盯着地面,等你路过的时候,能看一眼你的鞋尖,有时候运气好,能看见脚踝。”

他说着,手指捏了捏她的脚趾,沈御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,又被他轻轻掰开。

“我在仓库那会儿,地方偏,活儿又杂,想见你一面太难了。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”宋怀山笑了笑,那笑容有点涩,“公司里来来往往的小姑娘是不少,年轻的,漂亮的,穿得也好看。可我也不知道为啥,眼睛就跟长你身上了似的。她们从我面前过,我看都不看。就想着,你今天会不会来仓库巡查?会不会穿那双黑色的高跟鞋?就是鞋跟特别细,鞋头尖尖的那双。”

沈御听得心都揪起来了,鼻子发酸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用力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主人……您别说了……我难受……我……”

“难受什么?”宋怀山抬眼瞥她一下,手上没停,开始脱她另一只靴子。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沈御的眼泪滚下来,“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心里装的都是报表、会议、融资……我从仓库过,可能……可能真的连看都没看您一眼!我……我算什么东西啊!我配吗?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往前倾,那只被宋怀山捧着的脚也无意识地往前送,几乎要戳进他怀里。

“我要是早知道……我要是早知道!”她声音拔高,带着悔恨和一种疯狂的渴望,“我那时候就该天天往仓库跑!不,我就该把您调到我办公室门口!让您看个够!不……不只是看!”她眼神炽热地盯着宋怀山,脸颊因为激动而潮红,“给您玩!让您想怎么摸就怎么摸,想怎么……怎么弄都行!把我这双不值钱的骚蹄子……玩烂了都行!”

她说得粗俗又急切,仿佛这样就能穿越时空,弥补过去的空白。

宋怀山脱下了她第二只靴子,两只赤裸的脚都被他捧在掌心。

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,他扯了扯嘴角,没接她关于“玩烂”的话茬,而是顺着自己的回忆继续说。

“太多这种时候了。偷偷看你,成了我那段时间……最大的盼头,也是最大的乐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后来……你让我走,去昌平。我当时觉得,这辈子……大概就这样了。能跟过你一场,偷偷看了你那么久,够本了。往后几十年,可能就靠回忆这点东西过日子了。”

“啪!”

沈御猛地抬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打断了宋怀山的话。她眼睛通红,里面是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。

“您别说了!求您了主人!别再说这些了!我受不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又要抬手打自己。

“您别说了!求您了主人!别再说这些了!我受不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又要抬手打自己。

宋怀山这次伸手拦住了她,握住她的手腕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看进那片翻腾着悔恨、自责和狂热献身欲的深渊。

“哪敢想后来呢?”他声音很轻,像叹息,“哪敢想……真能有这么一天。你,沈御,就坐在这儿,脚在我手里,说这些……话。”

这平静的陈述比任何羞辱都让沈御崩溃。

她猛地挣脱他的手,不是反抗,而是用自由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扇打自己的脸,左右开弓,清脆的耳光声在浴室里炸响。

“我该死!我眼瞎!我蠢!我混蛋!”她一边打一边哭骂,脸迅速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丝。

同时,她赤裸的双脚却拼命往宋怀山怀里蹬蹭,脚趾急切地勾扯他的衣襟,仿佛想钻进他身体里,用这种方式彻底归属于他,弥补所有亏欠。

“主人……您要是还生气……您把我脚剁了!吃下去!我心甘情愿!真的!您现在就……!”

她语无伦次,陷入一种混杂着极致悔愧和献祭冲动的癫狂。

宋怀山静静地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,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急切蹭动的双脚。

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满足、慨叹、一丝残留的虚幻感,还有被她此刻彻底癫狂的模样点燃的、更深的黑暗火焰——交织翻涌。

他没有阻止她打自己,也没有回应她“剁脚”的疯话。

只是在她打得有些脱力、动作慢下来、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,等沈御打得有些脱力、动作慢下来、只是仰着脸流泪喘息时,宋怀山才缓缓俯身。

他没有去抱她,也没有擦她的泪,而是捧起了她那娇嫩的的、还沾着些灰尘和泪痕的左脚。

她刚刚疯狂踢蹬时,这只脚曾急切地蹭过他,此刻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,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。

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印在她脚背上。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意味的舔舐或啃咬,而是一个近乎虔诚的、羽毛般的吻。

沈御浑身一颤,原本因为自毁而亢奋的眼神里,瞬间溢满了更汹涌的、近乎痛苦的愧疚。

“别……”她哽咽着,试图缩回脚,“脏……主人,别亲……奴婢不配……”

宋怀山却握紧了她的脚踝,不容她退缩。

他的唇沿着她的脚背慢慢上移,吻过她微凸的骨节,吻过纤细的脚踝,再回到脚心。

他的声音低哑,混着灼热的呼吸,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:

“我做梦都想要这双脚……”他一边吻,一边呢喃,像在念诵某种咒语,“就穿着这样薄薄的肉丝,就在我眼前,在我手里……让我摸,让我亲,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……现在,就在这儿了。”

他说着,再次张开嘴,这次不是亲吻,而是将她的前脚掌整个含了进去。

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脚掌前半部。

沈御倒抽一口冷气,脚趾在他嘴里猛地蜷缩,又被他用舌头温柔地抵开。

那种被全然容纳、被仔细品味的感觉,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让她心神俱颤。

刚才那种疯狂的愧疚,被他这些话语和动作搅动,开始混合进一种酸胀的、想要更多给予的急切。

她不再试图缩回脚,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、带着试探地,将脚更往他嘴里送。

脚趾轻轻蹭着他的上颚,脚心贴着他的舌面。

她在用身体询问:这样吗?

主人,您想要的是这样吗?

宋怀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。

他松开口,喘息着,眼睛因为欲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而发红。

他看着沈御泪眼朦胧却一眨不睛望着自己的样子,忽然再次张口,不是含,而是试图吞咽。

他竭力张大嘴,调整着角度,试图将她更多的脚纳入咽喉深处。

这不是情欲的挑逗,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、想要彻底吞噬和占有的尝试。
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。

沈御感觉到自己的脚尖抵到了一个狭窄、柔软而紧致的入口,那是他的咽喉。

一种混合着惊骇和巨大献身冲动的情绪攫住了她。

她看着宋怀山因吞咽困难而涨红的脸、暴起的青筋,非但没有害怕退缩,反而被一种极致的“被需要”感点燃。

她腰肢用力,配合着他吞咽的节奏,将自己赤裸的脚,更坚决地向前送去——插进去,捅进去,融进去!

“呃——!”宋怀山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气音,眼睛骤然瞪大。

沈御的脚尖已经突破了咽喉的括约肌,进入了更深的食道口。

剧烈的异物感和生理排斥让他整个胸腔都在痉挛,但他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脚踝,没有推开,反而还在向下咽。

几秒钟后,他终于承受不住,猛地将她的脚吐了出来,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——是咽喉内壁被坚硬的脚骨和用力吞咽的动作擦伤了。

“主人!”沈御惊慌地扑过去,顾不上自己还衣衫不整,伸手想去擦他嘴角的血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,“对不起……奴婢太用力了……伤着您了……”

宋怀山咳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平复呼吸。

他抬起头,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沈御满是担忧的脸。

他抬手,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的血,然后扯出一个有点扭曲、却异常明亮的笑容,哑着嗓子,一字一句地说:

他抬手,用拇指粗鲁地抹掉嘴角的血,然后扯出一个有点扭曲、却异常明亮的笑容,哑着嗓子,一字一句地说:

“值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吸了口气,看着沈御那双沾着他唾液和一丝血痕的脚,眼神近乎贪婪:

“但我还是没吃够……沈御,就算死,我也得吃你的脚。”

这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沈御心中最后那层因“不配得”而生的惶惑与阴霾。

巨大的震撼之后,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、近乎澄澈的领悟。

她彻底明白了。

这不是一时兴起的玩弄,不是寻求刺激的癖好,而是眼前这个男人,用他的方式,在索求一种极致的联结和确认。

他想要她的脚,想吃到死。

而她,愿意给,给到死。

所有的愧疚、不安、在这一刻,奇异地沉淀下来。

她不再觉得自己肮脏不配,也不再狂热地想要通过自毁来弥补。

她只是平静地、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笃定,重新将自己的双脚,轻轻送进宋怀山的怀里。

“给您,”她声音很轻,却无比清晰,“一辈子都给您吃。”

宋怀山看着她的眼睛,看到了那片疯狂风暴过后深沉的宁静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重新捧起她的脚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急切地试图吞咽。

他开始吻,缓慢地,细致地,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。

从圆润的脚踝,到微凹的脚心,再到每一根脚趾,他虔诚地吻遍每一寸皮肤,用嘴唇感受她肌肤的纹理、温度和微微的颤抖。

他含住她的脚趾,轻轻地吮吸,舌尖绕着趾肚打转,然后再换下一根。

接着是另一只脚,同样的流程,同样的专注。

然后,他再次将她的前脚掌含入口中。

这次,他不再蛮干,而是闭着眼,用口腔的内壁缓缓挤压、按摩她的脚掌,用舌头仔细地舔舐过脚心的每一条皱褶,细致地品尝着那混合了她本身气息、微微汗味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。

他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穷尽一生去理解的美味,不疾不徐,深入骨髓。

沈御安静地跪坐着,背脊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任由他作为。

她不再有任何杂念,不再去思考这是对是错,是否肮脏或神圣。

她只是清晰而平和地感受着双脚被他温暖口腔包裹的触感,感受着他每一次吸吮带来的细微电流,感受着两人之间通过这最末端的肢体建立的、沉默而坚固的联结。

她的脚在他嘴里,仿佛找到了亘古以来就注定该在的位置。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

窗外,天色不知不觉已彻底放亮。

清冷的晨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窗,照亮房间里飞舞的尘埃,也照亮这一隅——男人捧着女人的脚,如同信徒捧着圣物,缓慢而永恒地“食用”着。

女人垂眸静坐,神色安然,将自己彻底献祭。

时间仿佛在此刻失去了意义。

只有那细微的、湿润的声响,和两人交织的、逐渐平缓的呼吸,在空旷破败的房间里,构成一种诡异却无比和谐的韵律。

过了好久,宋怀山终于完成了一次“进食”,他缓缓开口,问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话:

“你那时候,每次从仓库走,心里在想什么?”

沈御喘着气,迷茫地看着他,红肿的脸上泪痕交错:“我……我想快点走完,回去开会,看邮件,或者……干脆什么都没想,就想着下一个行程。”

“哦。”宋怀山点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她的脚心,“那第一次在办公室见我,我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话都说不利索,你当时……什么感觉?”

沈御努力回忆,眼神痛苦:“我……我觉得这孩子挺老实,也挺……可怜。想着刘婶不容易,能帮就帮一把。可能……可能还有点不耐烦,觉得这点小事也要我亲自过问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垂下去,“我……我根本没把您……当成一个……男人看。至少,不是那种……会在意、会惦记的男人。”

这话说出来的瞬间,她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拧了一把,比刚才扇自己耳光还要疼。

她猛地抬头,看向宋怀山,却发现他脸上没什么怒色,反而……带着点奇异的、近乎玩味的笑意。

那笑意让沈御愣了一下。

然后,她忽然福至心灵,一个荒唐又无比契合她此刻心境的念头,像闪电般劈进她混沌的脑海。

她红肿的脸上,慢慢绽开一个混合着泪光、疼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笑容,眼睛贼亮。

“主人……”她舔了舔嘴角的血丝,声音沙哑,却带着蛊惑般的轻快,“想不想……玩点好玩的?”

宋怀山挑眉:“嗯?”

“我有办法……弥补了。”沈御的眼睛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豁出去的、献宝般的光,“咱们……把时间倒回去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。”

宋怀山没太明白,但被她眼中的光吸引了:“怎么倒?”

沈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浑身狼狈,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,伸手去拉宋怀山:“走,主人,咱们去公司。现在就去。”

“现在?”宋怀山看了眼窗外,天刚蒙蒙亮,“这个点?”

“这个点才像!”沈御急切地说,一边胡乱擦着自己脸上的泪和血迹,一边试图把家居服整理得稍微像样点,“您快告诉我,第一次见我,具体是在哪儿?公司门口那条路?还是旁边的辅路?当时下雨了对吧?我开车经过?”

“这个点才像!”沈御急切地说,一边胡乱擦着自己脸上的泪和血迹,一边试图把家居服整理得稍微像样点,“您快告诉我,第一次见我,具体是在哪儿?公司门口那条路?还是旁边的辅路?当时下雨了对吧?我开车经过?”

宋怀山被她扯着站起来,看着她瞬间从崩溃自责切换到某种亢奋的“执行状态”,心里那点玩味和好奇更浓了。他报了个确切的路口名字。

“对!就是那儿!”沈御眼睛更亮了,几乎是拽着他往外走,“咱们去那儿!您……您就当回到那天!我……我也回去!我演给您看!”

凌晨五点半的城市,街道空旷。

沈御亲自开车,载着宋怀山,驶向她记忆中那条路。

她尽可能回忆那几年可能的穿搭,最后穿了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,里面是黑色丝质衬衫,下身是同色的西装裤。

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,鞋跟很高,脸上红肿未消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专注。

车子开到那个熟悉的路口,缓缓靠边停下。天色是灰蓝色的,路灯还亮着,偶尔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和运送垃圾的车驶过。

沈御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副驾的宋怀山,眼神里带着请示和一丝跃跃欲试的紧张:“主人,是这儿吗?”

宋怀山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点了点头,心情也有些微妙。他没想到,她会用这种方式来“弥补”。

“那……我开始了?”沈御像等待开拍的演员。

“嗯。”

沈御推开车门,下车,走到车头前方几步远的地方,背对着车子,微微垂着头,双手插在西服口袋里——这是她努力回想后,认为那天在雨中看到的、那个“刘婶儿子”可能有的姿态。

她甚至稍微弓起一点背,试图显得更瑟缩、更不起眼。

然后,她转过身,走向驾驶座。拉开车门,坐进去,关上门。

车厢内瞬间安静。

她系好安全带,双手握住方向盘,目光直视前方,下颌微微收紧,脸上所有情绪收敛,只留下一片冰冷的、带着淡淡倦怠和疏离的平静——这是她记忆里,那个早晨,坐在车里的“沈御”该有的状态。

她发动车子,缓缓起步,朝着“宋怀山”站立的位置开去。

车速很慢。

当她接近那个“身影”时,她甚至没有转头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极其淡漠地扫了一眼窗外,仿佛那只是路边的绿化带或者垃圾桶,一个完全不需要在意的背景板。

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有赶时间的些许不耐,和身处高位者对周遭一切的漠然。

车子匀速滑过,没有停留。

然后,她在前方几十米处靠边停下,等“宋怀山”走过来。

宋怀山缓缓走过去,看着车里穿着西服努力挺直背脊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冷感的“沈御”。那一瞬间,时空仿佛真的有些错乱。

晨风很凉。他一步步走向她,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很清晰。

沈御听到了脚步声,但没有立刻回头。直到他走到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,她才像是终于察觉到有人,缓缓转过身。
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神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、平静无波的审视,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和习惯性的评估。

她的嘴唇微微抿着,没有说话,只是用目光询问——仿佛在问:你有事?

宋怀山停住脚步,看着她。看着这张此刻红肿未消、却强行绷出冷漠高傲的脸。看着她眼神里努力复刻的、曾经的疏离和漠然。

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——感慨、荒谬、还有一丝被这拙劣又认真的“表演”勾起的、更黑暗的冲动——开始翻腾。

他忽然笑了,不是开心的笑,而是带着点狠劲和探究的笑。

然后,他抬手。

“啪!”

一记清脆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沈御那半边已经红肿的脸上。

力道不轻。

沈御被打得头偏过去,火辣辣的疼痛炸开,比她刚才自己打的还要狠。

但她心里却“轰”地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,炸开一片绚烂而滚烫的火光。

她慢慢转回头,看向宋怀山。

脸上那层强行维持的冰冷面具瞬间碎裂、融化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全然的痴迷的媚态。

眼睛水光潋滟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,甚至伸出舌尖,极快地舔过被打得发麻的嘴角,尝到一点腥甜。

她看着宋怀山,眼神钩子一样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和兴奋:

“主人……喜欢这么玩吗?”

寒风掠过空旷的街道,卷起几片枯叶。

远处天际,灰蓝色正在一点点褪去,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。

而在这清冷的晨光里,一记耳光,彻底打碎了时光倒流的幻影,将两人牢牢钉回此刻——这扭曲、炽热、牢不可破的当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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