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梅不觉得江念昔让她挑水推磨,反而觉得江念昔心善想帮衬她钱,反正对她来说挑水推磨不算啥活儿,还能赚钱,简直是天大好事儿呢。
她看江念昔就越发顺眼了。
王秀梅继续给她送水。
江念昔瞅着她一个老太太挑着一担水还健步如飞,不禁自惭形秽。
等第三担水挑完,江念昔笑着跟王秀梅道谢,谁知老太太理也没理又挑着水桶跑了。
江念昔:“……”那好像是我家的水桶呀。
过了一会儿,王秀梅又挑着一担水回来,手里还拎着个小筐子,里面放了些菜。
王秀梅把扁担放好,菜也倒在院子的簸箕里,“行啦,月底再说。”
她怕江念昔再说什么,赶紧走了。
王秀梅习惯被人家指责挑刺,特别怕人家夸和道谢。
江念昔今儿抽风跟她说了好些个谢谢,不断地夸她力气大做活儿麻利,让她浑身不得劲。
江念昔坐在堂屋的凳子上抖着脚惬意地笑。
傅双双被送回家,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红糖水的,好歹给她“醒”过来。
傅双双怕丢人,示意傅老婆子把那嫂子和癞子媳妇儿打发走。
癞子媳妇儿个包打听,让她知道点事儿,不定出去怎么胡咧咧呢。
傅老婆子说一箩筐好话,又给她们一人抓一把榛子,好歹给她们打发走。
送到门口再三道谢,还得请她们出去别乱说,看着其他人也不要乱嚼舌头什么的。
目送两人离去,傅老婆子原本笑眯眯的脸登时阴沉下来,把旁边玩的俩小孙子小孙女吓得够呛。
目送两人离去,傅老婆子原本笑眯眯的脸登时阴沉下来,把旁边玩的俩小孙子小孙女吓得够呛。
傅老婆子回到屋里,看着躺在炕上抹泪的小闺女,心疼得不行不行的,上炕搂着一通心肝儿地叫。
傅老婆子31岁生了这么个老闺女,从小宝贝疙瘩一样捧着。
傅双双哭得梨花带雨一样,抱着亲娘的腰,“娘呀,她这是想害死我,你说她怎么突然这么歹毒。明明是她惦记徐文彬,结果反而说是我想找男人玩……呜呜。”
傅老婆子面色阴沉得像即将下雨的天,她朝外喊道:“招娣,招娣?不是让你喊大娘过来吗?死哪里去了?”
很快顾招娣儿跑回来,怯生生道:“奶,我叫了,我喊了好几遍,我大娘没搭理。”
傅老婆子脸色越发阴沉。
傅双双也恨恨道:“娘,你看她,故意害我呢。”
傅招娣怕挨骂,虽然才叫了江念昔一次,却也得说好几次,是江念昔故意不来。
看奶奶凶狠的样子,她吓得赶紧溜了。
傅老婆子又叫:“老二家的——我们一起去找江念昔算账。”
傅老婆子怒气冲冲地跑到江念昔的小屋前,沉着脸恨声道:“老大家的你干嘛去了?我找了你好几趟都不见人,是不是爹娘病了没了,你都不在乎?”
哟!
江念昔挑眉,这话儿怎么说的?你们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儿?
你们都把我赶出来了?
还想让我关心你们?
臭不要脸的双标狗!
但这个时代孝道大于天。
她立刻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,“哎呀,爹娘怎么啦?得了什么病?”
傅老婆子被她气得一哆嗦,“怎么的,你还盼着爹娘生病呢?”
江念昔耸肩,“看你说的,不是你说爹娘病了么,我就问问。”
嘿嘿,和极品吵架的首要原则就是自己不气,气死对方才好。
果然傅老婆子被她气得浑身都哆嗦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刘小霞嫉妒地看着江念昔,大嫂这是抽风了还是鬼附身了?
突然这么硬气,竟然敢这样跟老太太说话呢?
她趁机煽风点火,“大嫂,你怎么能这样气咱娘?大哥可是最孝顺的,你说你这样,就不怕大哥知道……”
江念昔冷冷瞪了她一眼,不客气道:“我哪样了?”
傅老婆子顺着胸口,“我不和你吵架,你跟着过来,好好交代双双是怎么回事儿,你给我好好道歉,把这事儿解决了。”
江念昔更不伺候。
她慢条斯理地道:“双双怎么了你问她啊,我交代什么?我道什么歉?”
傅老婆子直接气得倒仰,这个婆娘是反天呀,竟然敢这样无视自己。
她对刘小霞道:“你去拉她,给她拉过去。”
刘小霞有点犹豫,这要是江念昔杀猪一样喊叫,那外人还以为她们怎么欺负顾云山媳妇儿呢。
江念昔翘起二郎腿,抖了抖脚,慢条斯理道:“老太太呀,不是我说不好听的,双双年纪大了,女大不中留,想找婆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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