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衫“?”她说什么就对了。
还有!到底是谁教他用这忽高忽低的调叫姐姐的。
很奇怪。
然而,具体奇怪在哪里,江黎衫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确实应该在你面前做自己。”
他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江黎衫一路上都没想通。
但她也没有过多去问。
半个多小时,车子停在滨江大学门口。
谢岫推开车门下车。
出于礼貌,江黎衫没有第一时间发动引擎离开。
而是想先等他进去。
谢岫下了车,也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站在原地停顿了会儿,忽然转过身来,对着车窗,有话要说的样。
江黎衫将开一半的车窗彻底摇下,以为他是有东西忘了。
话都到嘴边了。
他抢先一步,眼眸含笑,像在引诱人,“都要进去了,姐姐不下来给我个拥抱。”
江黎衫“……。”
日光下,少年嘴角的弧度明显又浮浪。
江黎衫颤了颤睫毛,审视地望向他。
若不是知道他有喜欢的人,这一刻,江黎衫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自己了。
江黎衫不自恋,当然也不妄自菲薄。
在某人期待又不妥协的眼神里,江黎衫纠结了会儿,还是下车,轻轻抱了他一下。
在某人期待又不妥协的眼神里,江黎衫纠结了会儿,还是下车,轻轻抱了他一下。
很快。
快到谢岫都没来得及回味,怀里的绵软馨香就已离去。
“好了,快点,进去吧。”江黎衫感觉今天的自己也很奇怪。
“行,那下次见了。姐姐。”他又意味分明地开始笑。笑完,便心情不错地离开。
因为刚才的拥抱,江黎衫明显心不在焉,所以压根没来得及细究他话里的“下次”,只低低嗯了声,算作回应。
驱车回到家里,已经下午四点钟了。
卧室门方一关上。
江黎衫便向后倒在床上,拍了拍自己的脸,方才拥抱的时候,纵然再不想承认,她也清楚地听到,自己心漏了一拍。
角落里,一百万听到动静,从猫窝里跳到床上。
亲昵地用脑袋去蹭江黎衫的脖颈。
江黎衫被弄得颈项发痒。
下意识将猫咪揽进怀里,也是这时候,江黎衫发觉一百万口中正咬着一张卡片。
薄薄的一张,还有照片。
江黎衫眯了眯眼,从一百万口中拿下,随意扫了眼,发觉是谢岫的学生卡。
“……。”
“是不小心掉到这里的吗?”空气里,江黎衫抿唇吐息。
入夜时分,谢岫没意外地接到一通电话。
比他料想的要晚一些。
他以为她会很快打过来的呢!
瘫在床上,他佯装不知情地随意出声,声线漫不经心,“姐姐,有事吗?”
江黎衫刚洗完澡,身上一件薄质睡衣。未干的发尾还在滴着水。
“你有东西落在我房间了。”
“什么?”他像是真的没想起来。
“学生卡。”两根手指捏着薄薄的卡片。
江黎衫跟卡片上的少年对上眼。
照片中的少年,与如今相比,稍显青涩很多,但如出一辙的,都是一张妖孽脸。
谢岫在那边象征性地找了会。须臾,声音再度传过来。
“应该是我逗猫的时候,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的。”
江黎衫嗯了声,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可以过来拿一下。”
谢岫用含笑的尾音说了声好。
挂断电话,谢岫看着屏幕里,春心荡漾的自己。
泄了力,他倒在床上,抬手遮住眼睛。
闷笑出声。
又找机会能见她一次了。
又是套路老婆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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