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同心苑小区。
刚和江婉蓉煲完电话粥的叶羽倌,懒洋洋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一件真丝睡衣,领口微敞,勾勒出柔和的曲线。
她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一只手划着手机,两条修长的美腿随意翘着,脚踝纤细,白皙的小脚丫晃来晃去。
就在这时,卧室的房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,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,正是叶羽倌的老公,沈明远。
沈明远的目光扫过床上的叶羽倌,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复杂。
“这么晚了,还没睡?”
叶羽倌立刻丢下手机,赤着脚快步走到他跟前,伸手去解他西装的纽扣:“你不是说今晚要回来吗?你没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
她的指尖刚碰到沈明远的衣领,沈明远就闻到了一股酒味,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和王姐她们喝了点,不碍事。”
叶羽倌接过沈明远脱下的西装外套,转身挂在衣柜的衣架上。
“你确定,只是在喝酒?没干别的?”沈明远站在原地没动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叶羽倌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:“沈明远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怀疑我出轨了?”
沈明远没有回答,只是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然后将手机递到叶羽倌面前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
“何倩,是你派人打的?”
叶羽倌低头看去。
照片里,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,脸颊高高肿起,眼角、嘴角全是青紫的淤痕,眼神里满是恐惧,显然是被人狠狠打过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叶羽倌忽然笑了。
她抬眼看向沈明远,眼底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片嘲讽:“你终于承认了?”
沈明远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阴沉:“我承认什么?我只知道,打人是犯法的,更是错的。”
“错?”
叶羽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步步逼近,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胸口:“心疼了?那个女人不就是你藏在外面的情人吗?何倩,名字倒是挺温柔,可却是个偷男人的婊子!”
“羽倌!你说话有点难听了!”沈明远低喝一声,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,却被她猛地甩开。
“别碰我!”
叶羽倌后退一步,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,眼底燃着熊熊的怒火。
“我说话难听?那你做的事不更难看吗?背着我和何倩纠缠不清,一次次晚归,一次次用出差当借口,你出轨就对了?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眼泪,目光死死盯着沈明远,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愧疚,可换来的,只有他愈发深沉的沉默。
“不好意思说话了?你个伪君子!”
听到伪君子三个字,沈明远脸色瞬间铁青,眼神阴鸷得吓人:“我和何倩只是工作往来,你别血口喷人!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找人打她,闹得人尽皆知,你让我的脸往哪放?”
“工作往来?”
叶羽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沈明远,你骗鬼呢?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三个月了,你还跟我说只是工作往来?你当我是傻子吗?这次算她命大,没把你那野种弄掉!”
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,彻底点燃了沈明远的怒火。
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沉稳,扬手就给了叶羽倌一个狠狠的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叶羽倌被打得偏过头去,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五指印,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。
她整个人都懵了,愣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,连疼痛都忘了。
几秒钟后,刺骨的疼和滔天的愤怒席卷着她。
“沈明远!!!”
叶羽倌怒视着沈明远,眼睛赤红:“你……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,为了那个小三,打我?”
沈明远也愣住了,看着叶羽倌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抬起手,想碰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