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太生气了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
叶羽倌猛地甩开他的手,力道之大,让沈明远踉跄了一下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:“把你的脏手拿远点!你为了小三打我,现在说对不起就完了?沈明远,你真让我恶心!”
沈明远的歉意瞬间消失殆尽,语气暴戾起来:“你说什么?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
“我说你恶心!”
叶羽倌丝毫不怕,迎着他的目光,手指着自己的脸颊,嘶吼着喊:“怎么?还想打我?来啊!朝这打!你除了会打女人,还会什么!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,我就给你戴绿帽子!你不是最爱惜你的名声,最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吗?那我就闹得人尽皆知,让所有人都知道,沈明远被老婆戴了绿帽子!”
“你个荡妇!有胆子再说一遍!”
沈明远被彻底激怒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再次扬手。
“说一万遍都行!”
叶羽倌怒目圆睁,丝毫没有躲闪,梗着脖子嘶吼:“沈明远!你就是一只绿毛龟!”
又是一巴掌落下,比上一次更重。
积压在叶羽倌胸腔里的愤怒与屈辱彻底爆发。
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兽,双手死死抓着沈明远的头发,歇斯底里地怒骂:“沈明远,你这个畜生!我跟你拼了!”
可她终究是个女人,力气远不及怒火中烧的沈明远。
沈明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一甩,叶羽倌踉跄着摔倒在地上。
他上前一步,按住她的肩膀,扬手又是几巴掌:“反了你了!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闹!”
叶羽倌拼命挣扎,可根本挣脱不开。
她的睡衣被扯得歪歪扭扭,领口被撕开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肩膀,脸上布满了巴掌印,嘴角的血越渗越多。
看着叶羽倌狼狈不堪的样子,听着她嘴里不停的咒骂,又想起她刚才说的“戴绿帽子”“身败名裂”,沈明远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他猛地扑了上去,伸手就去撕她的睡衣。
“你不是要给老子戴绿帽子吗?好,今天老子就整死你,省的你在外边乱来!”
“滚开!沈明远,你放开我!滚啊!”
叶羽倌瞬间被恐惧淹没,尖叫着,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服,眼泪疯狂往下掉:“救命!沈明远你这个畜生,放开我!我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哭喊撕心裂肺,却丝毫打动不了失去理智的沈明远。
睡衣被一点点撕烂,露出白皙的肌肤,刺骨的凉意和绝望包裹着她。
慌乱之中,叶羽倌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,突然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是床头柜上掉下来的玻璃水杯。
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用尽全身力气,将水杯狠狠砸在了沈明远的头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沈明远的动作瞬间僵住,头上渗出了鲜血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他愣了几秒,浑浊的眼神渐渐清醒过来。
看着身下泪流满面、浑身颤抖、衣衫褴褛的叶羽倌,又看看地上的狼藉和自己沾血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冰冷取代。
他缓缓站起身,擦了擦头上的血,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叶羽倌,你最好安分点,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让你和那个野男人永远消失!”
说完,他不再看叶羽倌一眼,转身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,摔门而去。
看着地上一片狼藉,叶羽倌瘫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放声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沈明远,我叶羽倌说到做到,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!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