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目的地,目送两位爷下了车,方一屁股蹿上驾驶位,麻溜的启动车子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无的沉默在宋骋和临渊两人之间蔓延。
固然是因为少年单方面在冷战,其实也是宋骋在压着自己的情绪。
他怕自己一不小心,再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。
“不早了,洗完澡就早点睡。”他朝一声不吭的少年说道。
这么一句平常的关心话,都能让少年大为光火。
“你少管我。”
年纪不大点,怎么气性就这么大呢。
宋骋多少能够明白,少年这么生气的原因。
但还是那句话,他刚失去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孑然一身,然后被自己带回了家。
不管两人一开始相处有多少矛盾,可是日复一日,都不可能不对少年产生影响。
是雏鸟情节也好,是假性依赖也好,不管怎么说,他在少年心中一定是特殊的存在。
少年或许压根就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,分不清到底是害怕再一次被‘抛弃’而产生的想要紧紧抓住他的心理,还是从小到大得到的关爱太少,所以一旦得到一点点,就拼尽全力,哪怕用各种手段都要握在手中……
骄傲如宋教授,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。
他瞻前顾后,又顾虑良多,加之长者的身份,自然有责任为少年的每一个选择负责。
那天之后,宋骋便发现少年和他全面进入了冷战。
是很认真的,完全没有消气迹象的冷战。
早餐不在家吃了,晚上的补课没有了,他通常都会晚回来。
如无必要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和自己说,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