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东庭说罢,小远面上露惊讶的表情,看向谢东庭:“姓谢的你学聪明了啊,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这件事情就是个意外。”
闻,谢东庭面上露出一丝假笑――虽然是笑着的,实际上心里很想把这破小孩给揍一顿。
不过念着刚才的救命情意,谢东庭还是没有动手,皮笑肉不笑道:“那车夫拉满一车的酒,还是烈酒,一定是要送往酒楼的。安阳城所有的酒楼都是谢家的,每月送酒的日子我还是知道的,分明就不是今天。哪有那么巧,送酒的日子因为意外提前了,又恰好遇上了我们的马车。”
小远听完,眼里闪过一道寒光,补充道:“还有一点,那酒坛子是打开的,不然就算是一车烈酒,也不会有那么浓重的味道。”
谢东庭脸色阴沉似水:“放心,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,虞海棠这次赖不掉的。”
说话间,大帅府已经到了。
谢东庭下车,一边往大帅府里面走,一边嘱咐旁边的小远道:“这件事情你不用想太多,留在帅府安心学习便可,虞海棠的事情我待会我会去和陆大帅商量对策。”
小远闻点了点头,虽然他很想亲手参与这件事情,但是他明白自己现在无论是势力还是实力都太过单薄,去调查这件事情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,还是学习要紧。
两人一边交流一边往大帅府客厅处走。
刚进客厅,谢东庭看着客厅里战战兢兢跪着的人,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陆决明:“大帅,你怎么把他抓了过来。”
陆决明咬过虞棣棠喂的点心,亲了亲虞棣棠的指尖,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:“你们在路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,所以便派人把着运酒的马夫抓过来问话。”
谢东庭闻先是一愣,发现他一直都小看陆决明了,虽然陆决明看上去什么也不管,但是安阳城一直都在陆决明的掌控之中,不然运酒的马夫也不会比他先一步被抓到大帅府。
不过想想他和陆决明并非敌对关系,谢东庭一颗心就放了下来,随即笑道:“我也派了人去抓这叛徒,只是让这叛徒给跑了,还是大帅神通广大,将这叛徒捉了回来。”
运酒的马夫战战兢兢跪着客厅中间,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心里心虚害怕极了,没听陆决明他们在说什么,此时一见谢东庭来了,急忙爬到谢东庭脚边求情。
“谢老板,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陆大帅为何要抓我?求您替小的求求情,让陆大帅放小的回去,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妻子还重病不起,我不能不回去!”
谢东庭眼里没有丝毫动摇,想到刚刚他和小远差点就失去了性命,愤怒一脚踹在运酒马夫的肚子上,冷笑着质问道:“你刚刚帮着别人害自己主子的时候,这么就没想过,我也不想死,我也有亲人要照顾!”
那车夫听完心虚极了,低头不敢去看谢东庭的眼睛,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可是想到重病的妻子,车夫咬了咬牙狡辩到:“谢老板,小的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那酒是酒楼掌柜让我运过去的,我只是按照掌柜的吩咐办事而已。”
谢东庭冷笑不已:“酒楼就是我的产业,我还不知道么,今天根本就不是送酒的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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