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面俱是冷意,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一般。
冰冷地砸了下来,毫不留情。
“这世间并无妖。”
南宫奇却是笑了。
“本殿下开个玩笑。”说,“将军不必在意,怎会是猫说为呢。”
西粥:就是我干的呀!
我是一只小猫妖。
西粥已经放弃了同沈南沣和南宫奇争辩,西粥就在心里默默地纠正、肯定。
就是他干的!
沈南沣收回视线,脸上并无笑容。
屋内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起来,沈南沣从开始对南宫奇有些不错的印象外,到现在已经全是冷意。
所幸这个时候,菜送了上来。
上的菜有两道是鱼。
西粥跳上桌子,埋头吃鱼。
这一顿饭吃下来后,沈南沣便抱着西粥走了。
摆明了不想同南宫奇有过多的接触。
雅间。
南宫奇望着桌上的菜,面上的笑脸一下就消失了,脸阴沉了下来。
“殿下已经这样说,奇今晚便该回来了。”
南宫奇点头,“嗯。”神色依旧凝重。
李中察觉南宫奇的态度,问。
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
“沈南沣,真是不好对付。”南宫奇叹气,“他有所察觉了,奇回来后,近期便不要让他出去了。”
李中不明,“依属下所看,沈南沣并未察觉。”
南宫奇看了李中一眼。
“我在提到猫妖的时候,他的反应过于激动,想来是察觉到了什么。”吩咐:“你赶紧将王中书的事情处理掉,不可让他在继续查下去了,以免暴露更多。”
“是。”李中领命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这边。
从雅间出来后,沈南沣便抱着西粥回府。
当天下午,便差人送了一条鱼和银子去三皇子府,还鱼又还饭钱。
一时间那些已经快把沈南沣归到三皇子派的人,也摸不准这是什么情况。
此物送去,三皇子南宫奇发了好一通火。
不过只有府里的人知道。
此时。
将军府,书房。
“将军,这样做恐是直接得罪了三皇子。”易叹气。
这些年来,朝中皇子明里暗里拉拢沈南沣,沈南沣从不站队,也正因为不站队才没有得罪当朝皇帝。
但在朝中的处境并不是太好。
虽不战队,但手握兵权,皇帝忌惮,各位皇子也生怕他加入某个皇子的阵营,成为自己的对手。
此前一直处于中立,虽然处境不太好,但朝中各方势力也不敢明着来对付沈南沣。
如今直接打了三皇子南宫奇的脸,恐怕日后在这场夺位之争中无法无善其身了。
沈南沣无。
他本见南宫奇对猫儿态度还可,猫儿玩的也开心,打算承了这个情的。
但……沈南沣眯眼,眼眸透露出点点危险的气息。
南宫奇的话着实让他不爽。
沈南沣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眸投下一片阴霾之色。
“去查一下三皇子养的猫。”
易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另,把这些年和王中书一样的案件全部调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易领命,“将军。”
沈南沣扫了一眼。
“将军,这些事涉及久远,恐是一时半会查不清楚,不妨把将易成叫回来。”易替易成求情,“他已经知道错了,挑了一星期污秽之物了。”
沈南沣点头。
易成和易两位,都是跟着他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,多多少少也算是亲人了。
易见沈南沣首肯,点头退了出去。
把某位挑粪的大兄弟叫回来。
沈南沣低头,一下一下抚摸着腿上趴着睡觉的西粥。
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。
似乎为了印证沈南沣这个想法,当晚就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半夜。
整个京都城都进入了睡眠,安安静静的,只有晚上的夏虫鸣叫声。
圆圆明亮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之上,旁边点缀着许多星光。
有月亮在,整个天空都变得耀眼了起来。
皎洁的余光落在地上,洒了一地的银霜。
一抹亮光透过窗户照在屋内,落在了床榻上面,明亮的光芒,依稀照亮些许轮廓。
突然,亮光一闪。
沈南沣似有所察觉,猛地睁开眼睛。
被亮光刺到眼睛,抬手挡了一下。
满满适应,才看到明亮的光芒是自己的怀里发出来的。
沈南沣掀开被褥。
只见卷曲在自己的怀里的小猫咪,周身散发着光芒,光亮柔和,像是外面的月光一样。
可能是经历太多,沈南沣一下就反应了过来。
抬手碰了一下。
光芒不会伤人,反而有一点温暖的感觉,猫儿睡得舒服,还在流口水,想来这光芒也并未伤到他。
沈南沣躺着未动。
猫儿身上的光芒持续了半个小时,才消散。
沈南沣碰了碰猫。
西粥动了动小身子,“喵~”甜甜~
小小嘟囔了一声,继续睡得香甜。
见并未对猫造成什么影响,沈南沣并没有说话,盯着漆黑的一片,陷入沉思。
须臾。
沈南沣把手放在西粥脑袋上,默了默西粥耳朵上因受伤留下的黑色把哼。
事情当真在朝最离谱的方向发展,小猫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。
沈南沣闭上眼睛,也成功挡住了眼中闪过的阴鸷。
不管有什么,这只猫儿都别想离开他!
**
翌日。
沈南沣吩咐人,在院子里给西粥修了一个小型的吃池塘,里面水位就一只猫那么高点。
放了不少鱼进去,还种了些荷花进去。
这处小河塘就成为了西粥新的游乐场景,西粥在里面追着鱼跑就能追好久。
沈南沣站在一旁看着。
那总有那么一个不识相的,也喜欢来凑热闹。
那就是易成。
刚从种地的地方回来,看到西粥在水里玩的开心,就冲了上来。
“小猫咪,几天没见我,有没有想我啊?”易成说,“我可想你了。”
西粥甩甩尾巴。
“喵喵。”不想。
十分无情,扭头继续追鱼玩。
易成见西粥捉不住鱼,跃跃欲试就要下去,“我来帮你捉鱼吧,我可厉害了,就这点鱼,我一下一个。”
沈南沣脸色一黑。
易看了眼沈南沣,又看了下没心没肺的易成。
他突然明白,为什么易成会被罚去挑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