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关键在这。
在沈南沣即将生气的时候,易毅然决然上前,拽着易成的衣领子,把人拽走。
“将军,我们去办事。”
“gg诶,我不去我不去,我刚回来,不能歇一会儿吗??”
易成还没发现危险,挣扎了几下,奈何武功不是易的对手,也没从易的魔爪下逃脱,就这样被易拖走了。
闲杂人等走了,沈南沣的脸色才缓和过来。
悠闲地看着西粥继续追鱼玩。
易这边。
把易成拖走后,见距离已经够远了,这才放开易成。
“你干嘛?”
易提醒了一句,“你要是不想继续去挑粪,就离那只猫远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易成没反应过来。
易叹气,说的更直白点:“将军不希望别人碰那只猫。”
这个结果也是他这几天观察到的。
对于猫的事情,沈南沣都是亲历亲为,从不假手他人。
且…易想起那日在巷子发现的衣服和猫毛。
“你记住离猫远点就行了。”
易说完,转身就走。
易成懵逼了一下,跟上去,“你什么意思?你是说将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猫,因为我碰了他的猫,所以生气罚我去挑粪?”
易停下脚步,难得地看了易成一眼。
“你还有点脑子。”称赞了一句。
“不可能?!”易成却完全不相信,“将军不是这样的人,我好歹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怎么可能跟我生气,而且将军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?”
显然易成的重点完全是偏的。
易摇了摇头。
沈南沣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。
但对猫这件事情上,他就不清楚了。
就拿三皇子那件事情。
他严重怀疑三皇子可能说了什么对猫不好的话,将军不开心,所以故意大张旗鼓送鱼送银子,下他面子。
易看了易成一眼,懒得解释。
继续往前走。
易成越想越不对。
他知道自己脑子不好,而且这么多年相处下来,易每次跟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易成一时间有些怀疑。
追上易,“不是,你是认真的?真的认真的?”
易懒得解释,知道易成听见去了,拽着易成。
“跟我出去办事。”
“我不去,我挑粪才回来,我得休息休息。”
然挣扎是无效果的。
易成还是被易成功拉走,出去卖力干活去了。
两个人行动也却是快。
到晚上,沈南沣就听到了想要的消息。
“将军,三皇子府养猫并非什么秘密,属下打探到那只猫是三皇子三年前去绍州带回来的,听闻那只猫带回来便生了一场大病,好些日子才好。”
“那只猫甚得三皇子喜爱,三皇子为他还专门建了一个院子。”易说,“那只猫平日三皇子不会带它出府,只会在三皇子府内活动,外面见过它的人不多。”
“据描述是一只蓝眼睛、腿短的白猫,右耳上有一块黑色的疤痕。”说到这易拿出一副画像递给沈南沣,“属下画了画像,将军您看一下吧。”
沈南沣从易口中的描述便能猜到,画像上面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同家里这只小猫崽崽一模一样。
沈南沣盯着纸张上猫儿的画像,“继续。”
“属下问过见过的人,确定是这只猫。”易说,“不过,猫耳朵上的疤痕,听他们所,从绍州带回来时,便有。”
沈南沣沉默。
“属下也查过这几年的案列,除了近两年的两起,三年前还有一起,是唐胜统领。”
“唐胜此人曾是效忠于太子,他死后位置便被三皇子部下接替。”
沈南沣听完。
问:“那时猫儿可在京城?”
易点头。
“在。”
沈南沣垂眸,心中有了几分思量,“继续。”
“一年前的那位大人,同唐胜统领差不多。”说,“至于王中书大人,略有些不同。”
“他并非太子党,属于中立的一派,并未查出同太子和三皇子有什么关联,不过属下打探到前几个月王中书曾上书弹劾三皇子,不过这道圣旨被劫了下来,并未送到皇帝那。”
沈南沣嗯了一声。
“易。”吩咐,“你去一趟绍州,将……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易点头。
“嗯。”
书房内两人谈话过于严肃。
书房外面,一人一猫坐在外面仰起脑袋,等着屋内的两个人说完话。
易成看了看西粥,想起易的提醒,最后决定没有靠近。
“小猫咪,你看什么呢?”
易成顺着西粥的视线,往天空上看,天空上除了星星就是月亮,这也能看这么认真?
“喵喵喵。”不知道。
西粥虽然眼睛直勾勾看着夜空,但脑子里在想别的。
“你饿不饿?”易成哭诉,“我跑了一天都没吃饭。”
西粥扭头,“喵呜!”饿!
看西粥那表情,易成就觉得西粥饿了,提议:“里面说话还得一会儿,要不我们去厨房吃点?”
西粥点头同意。
一人一喵身影消失在月色里。
殊不知,两人才离开一会儿,书房的门就打开了。
沈南沣没有看到西粥。
而易没看到易成和西粥,当下扶额。
他都白提醒了。
这人跑了就算了,还带着猫一起???
“将军,我去找。”
然回复他的是沈南沣跨出书房,自己找猫去了。
最后找了半个小时,在厨房找到了一人一猫。
沈南沣还没进厨房便听到了从厨房内传出来的一人一猫欢快的声音。
“喵喵喵。”
“你给我留点,你这只猫怎么这么能吃。”易成抱怨,“要不是遇到将军,你肯定饿死。”
“喵喵喵。”你饿死,你全家都饿死。
饿死是对于饕餮最大的侮辱。
西粥凶狠地拍了易成一下,并把鸡腿全部吃掉。
门外。
沈南沣听着屋内的声音,生生停下了脚步。
易疑惑,“将军?”
沈南沣摆手。
“让他闹回。”猫儿似乎玩的很开心。
每一次西粥玩的开心,总能让沈南沣破例地去纵容一下。
“是。”
易望了沈南沣一眼。
这只猫对将军来说,如此重要,真不知道是好是坏?
这几个人中只有沈南沣和易是门清的。
沈南沣抬头,望向无尽的夜空中。
脑中一直会想起易的话。
有一个十分离谱的想法,悄然出现在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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