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放着。不一定用。”
纪澄没追着说,在保温杯旁边又放了一小盒桂花糕。
“先垫两块。中午宴席开得晚,你饿着肚子,待会儿全场都得遭殃。”
林静洲拆了包装咬了一口。
行吧。
这人的后勤做到这个份上,她再挑刺就显得矫情了。
上午十点。
大院礼堂。
家礼。
两家长辈坐满了正厅。
林爷爷和萧爷爷被安排在主位两侧,两位老爷子穿着压箱底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勋章,精神矍铄,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色。
林惊野站在礼台正中。
深灰色立领礼服,剪裁利落,肩线笔挺。
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梨花胸针,是林静洲塞给他的,他很喜欢。
音乐起了。
萧瑶章从侧厅走出来。
珍珠白的梨花暗纹礼服,裙摆长长地曳在身后,走起来像踩着一地碎云。
发髻上没有戴任何珠宝头饰,只簪了一支木簪。
林静洲坐在一眼。
她站在他右手边,回望他。
“我五岁那年搬进大院。”
(请)
大院作精天天摸鱼,怎么成神秘大佬了?47
他说。
起哄声稍微压低了一点。
“搬来的。
“这件事,我做了二十三年。”
全场已经没人笑了。
“小学有个冬天,我在巷口等她,手冻僵了。她跑过来,把自己的手套塞给我。粉色的,上面印着只兔子。我戴着进教室,全班男生笑了一个早自习。脸上,看了她很久。
“可能是她三岁那年,我想让她暖和一点的时候吧。”
“这个念头起来以后,二十三年,就没停下来过。”
他把话筒搁下了。
掌声炸开的时候,有一半人在鼓掌,另一半人在擦眼睛。
萧瑶章站在他旁边。
眼尾泛了一层薄红。
“每一次出发,都要回来。”
她看着他,开口时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听得见。
“我会一直等你回家。”
林惊野低头,对上她的视线。
他握紧她的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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