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有没有一种可能,公子您喜欢江姑娘
得到了陈阿婆的宽慰后,江衡恍然大悟似的冲回了书房内,提笔洋洋洒洒的开始写书信。
看到这里陈阿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她没敢告诉阿衡,自己前不久也收到了来自阿挽的书信。
阿挽那孩子在书信上说了,自己不一定能赶回来,若是回不来了,让她多照看着阿衡。
“唉……”陈阿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弯腰抱起地上的柴火往厨房而去,“都是可怜的人儿哟!”
一个生来体弱多病,一个被亲生父亲嫌弃,还险些耽误了学业。
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,又出了这档子的事情。
“老天哟,保佑保佑这姐弟二人吧!您就慈悲开开眼。”
陈阿婆碎碎念的升起火,一边开始捣鼓着给楚衡烧饭。
新年的日子过得很快,三日的光阴眨眼就过去了。
这几日谢妄几乎不着家,江挽也乐得清闲,身子倒是养起了几分的血色。
绥远侯府内一切太平,外头的纷争丝毫没影响到里面的人。
倒是春芽时常在外跑,所以听到了不少有趣的事件,每每回来都能守着江挽说上好几个时辰,最后还意犹未尽。
“春芽,阿衡可来信了?”这日江挽正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呢,忽然开口问了句。
春芽看着自家小姐那渴望的眼神,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,“尚未……”
“兴许是小少爷忙于学业给忘了,您也别太担心。”
未了又匆匆忙忙的补上一句宽慰她的心。
江挽却只是苦涩的勾了勾嘴角,自从娘去世后,她和阿衡便开始了相依为命的一生。
四年前一别,竟再也没有见过面了。
“那你多多留意着,若是他来信了记得告知我。”江挽敛去眼底的愁绪。
春芽小心翼翼的应了声是。
就在二人说话间,外头门帘被人掀起,寒气趁机而入,江挽拢了拢身上的狐裘。
“夫人,这是厨房今日煎熬的药膳,您是现在喝还是等世子回来用过晚膳再喝?”金嬷嬷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八仙桌上。
她所需的药十分珍贵,且尤为讲究火候,所以每一次煎熬都得一个人时时刻刻盯着。
“先放着吧!今日天气不错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江挽施施然起身道。
她来绥远侯府这么久,还未曾好好的转悠过呢!
“那老奴去安排马车?”金嬷嬷一愣,随即谨慎的道。
江挽则是摆了摆手,“用不着,我就在府邸转转,劳烦金嬷嬷给我安排两个丫鬟带路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金嬷嬷悬着的心落了回去,转身时虚惊一场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自从这姑娘住进来后,府邸三天两头的就来大夫和太医,每一次诊断的结果都有些吓人。
若是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啥事,金嬷嬷觉着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那二十板子还隐隐作痛呢!
幸亏动手的人和她也是熟人了,不然的话怕是如今都还躺在床上。
很快两个伶俐乖巧的丫鬟就出现在了江挽的眼前,二人一边给她领路,一边解说着府邸的一些建筑物,
“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老侯爷和长公主成婚后种下的。”铃儿指着不远处的风景解释道。
长公主和老侯爷之间的情意如今也有人时不时的提起,每一次的提及更多的都是遗憾。
那么恩爱和睦的夫妻,最后却以生离死别收场。
“老侯爷和长公主恩爱有加。”江挽瞥了一眼那些风景,随口道了一句。
这二人之间的情爱,她自进京都没多久就听说了。
若非是情深意重的话,贵为长公主又怎会多年都没有再嫁呢!甚至还在对方去世后于寺庙中青灯古佛了大半年。
作为他们的儿子,谢妄应当引以为傲才对,可他似乎很少提及自己的父亲,甚至江挽有一次心血来潮的询问过,也只换来他淡淡的一句,“太久了,记不清了。”
几人绕过曲折的回廊,正要往水榭阁楼处去时,恰好和来此取东西的颜聿卿撞了个正着。
他一袭绛紫色的狐裘,毛茸茸的领口染了些许的雨露,手中握着把折扇要别提多风流了。
多情的桃花眼水光潋滟,直教她身侧的小丫鬟们羞涩的垂下了眼帘。
“颜大人。”江挽带着丫鬟们对着他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。
颜聿卿眉头轻佻,看着她渐渐红润的脸色,开口时本该是关怀的话,却变成了夹枪带棒的嘲讽,“江姑娘……哦不,现在应该唤你一声江夫人了,还真是好福气呢!”
此话一出颜聿卿都被自己的冒犯吓了一跳,颜色暗了暗。
江挽却是早就习以为常了,直勾勾的对上他那双戏谑的眸子,勾唇道:“颜大人这爱祝福人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改,托您的福气,妾身如今也算是飞上枝头了。”
对于这事江挽向来坦坦荡荡,哪怕是做娇奴的,也从未觉得自己低人一等,甚至能够直的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颜聿卿对于这一点是很不耻的,所以每一次都会被江挽气得火冒三丈。
他冷哼了一声,语气更加不屑了,心里头的那点子愧疚也随之荡然无存,讥讽道:“那江姑娘可得好好是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富贵,免得最后尸骨无存。”
“颜大人,慎!”领着他前来的凌阳都被这他的口口不择吓了一跳,忙拱手劝解道。
而江挽身后的丫鬟们更是如遭雷劈,错愕的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