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足情深?那是现在。可惜啊……”
叶康顿了顿,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,见他们全神贯注的望着自己,叶康故意停住不往下说。
“可惜啥啊?先生,你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呢?难不成我……不,燕王还会谋害自己的大哥!”朱棣咬着牙关,愤愤不平的看着他,一时间急得抓耳挠腮,连连跺脚。
他向来敬重大哥,那天幕异象简直是胡扯。
“不,不是谋害,欲听下事,这个得备好,不然我将皇家秘事告诉你们,你们转头就卖了我,那可怎么办?”
叶康自信一笑,两根手指轻轻捻了捻,眼中满是对金钱的渴望和向往。
“凡事都要有代价,才能领悟其中智慧。”
他慢条斯理的补了一句。
好家伙。
贪财就贪财呗,还整上这出了。
朱棣心一横,索性咬咬牙把准备买烧鸡的私房钱都掏了。
可这还不够。
叶康目光扫向朱标。
见此情形,朱标嘴角抽了抽,也认命掏钱。
叶康掂了掂手里两袋沉甸甸的银两沉甸甸,脸上闪过一抹嫌弃,这两个公子哥还不如他们的爹呢。
无妨,大不了下次见到老登,再狠狠爆金币。
父债子偿嘛,嘻嘻。
“因为这位太子爷,是个短命的。”
一句话,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在朱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脸上的血色,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变得惨白如纸。
短命的?
先生说……太子……是短命的?
叶康压根没注意到朱标的异样,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剧透的快感之中,自顾自地分析起来。
“太子一死,这事情就好玩了。”
“他那个大儿子朱雄英,也死得早,这皇位啊,最后就落到了他另一个儿子,叫朱允傻暮┖┩飞稀!
“这憨憨,读圣贤书读傻了,一上台就听了那帮腐儒的话,风风火火地要削藩,第一个就拿他四叔,也就是燕王开刀。”
叶康掰着手指头,脸上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得意。
“你说,这四叔是吃素的?手里有兵有将,常年镇守北平,那可都是百战精锐。侄子要削他,他能干?一气之下,就打着清君侧的旗号,反了!”
“这不就打起来了?”
叶福尔摩斯康,将靖难之役的起因,人物关系,核心矛盾,说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就跟他昨天晚上亲眼在旁边看了一遍似的。
“一个愣头青皇帝,带着一群没打过仗的文臣瞎指挥,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身经百战的王爷?”
“最后的结果嘛,自然是燕王打进金陵,那憨憨皇帝不知道是自焚了还是跑了,反正皇位是换人了。”
叶康说完,端起小翠刚放在桌上的茶,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做了个总结。
“所以啊,你爹这梦,准得很。这兄弟阋墙的根源,不在兄弟,而在那个短命的太子。他要是不死,啥事没有。”
院子里,一片死寂。
那边打拳的朱棣也停了下来,他虽然听得一知半解,但也听明白了,好像是说太子死了,然后皇帝的位子被他四叔抢了。
他挠了挠头,一脸的困惑。
朱标呆呆地站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叶康说的每一个字,都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自己……会早死?
自己的儿子雄英,也会早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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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弟……他怎么会造反?他明明那么敬重自己,前几天还为了自己跟父皇顶嘴……
这一切,怎么可能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