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他们离囚车只有五十步了!”
王贲握紧刀柄,“开炮吗?”
“不用开炮。”韩信大手一挥,“让囚车两翼的火铳手退后十步,放他们进去!”
防线中央瞬间裂开一道口子!
乌维看准时机,带着几十名满身是血的亲卫,拼死撞进了这片盲区!
“大汗!”
看到笼子里昏死过去的冒顿,乌维目眦欲裂。
“炸门!”
一名死士抱着一罐猛火油,直接塞进生铁锁眼的缝隙里,点燃引信转头就扑倒。
轰!
烈焰炸开,重达百斤的生铁门被恐怖的气浪当场掀飞!
乌维冲进囚车,两名死士眼疾手快,
一左一右将昏死过去的冒顿架起,粗暴地甩在马背上,用牛皮绳死死绑住。
“撤退!撤!”
抢到人的匈奴残兵哪敢恋战,疯狂抽打战马,顶着风雪向极北之地狂逃。
来时三千人,逃走不足八百!
王贲眼珠子通红,拔出横刀怒吼:
“大将军!他们跑了!末将请命率轻骑追死他们!”
“不用追。”
韩信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他带着重伤的冒顿,走不快也绕不了路,他们身上全是火药味,雪地上全是血。”
“大军休整四个时辰,天亮后顺着血迹,去把他们最后的老巢连根拔了!”
……
两日后。
咸阳宫,章台殿。
“系统,扣除一千点气运值,开启全景追踪视角,锁定目标:冒顿。”
陈玄微微一笑:
“韩信在地上跟着雪印追踪需要几天时间,但我们大秦君臣,可以提前在天上看看这群老鼠的老巢究竟在哪。”
叮!全息光幕瞬间在大殿内铺开!
视角如同雄鹰升空,直接拉满上帝视角。
掠过雪原、穿过冰河,死死咬住一条带血的马蹄印。
画面最终停在了一处险峻的盆地前。
“这是……狼居胥山!”
老将王翦激动得胡须乱颤,“匈奴人的祖地!”
光幕极速拉近。
群臣倒吸一口凉气!
在那狼居胥山脚下,竟然赫然矗立着一座庞大的城池!
黑色的巨石垒砌,城墙高达七丈!
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望楼,那扇城门甚至闪烁着生铁的冷光!
“匈奴怎么会筑城?!”
李斯满脸骇然。
“这就是那一百二十七个乌孙工匠的手笔。”
陈玄冷声开口,“冒顿用它当最后的堡垒。”
“堡垒?做梦!”
嬴政拍案而起,帝威如狱,“石头城又如何!大秦所过之处,必须寸草不生!”
与此同时。
画面一闪,韩信的一万火器大军已经兵临狼居胥山下。
韩信单手握着千里镜,打量着这座在冷兵器时代堪称坚不可摧的黑色石头要塞。
生铁城门、巨石城墙,彰显着极致的防御力。
但他放下千里镜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百五十门红衣大炮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乌龟壳再厚,也扛不住大秦的天雷!
“传令炮营,褪去炮衣!”
韩信猛地拔出横刀,直指石头城,“给我轰碎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