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燃机狂暴轰鸣。
六头黑色钢铁怪物碾过燃烧的木板和尸体,直插两艘罗马残舰。
大秦战舰顶端。
黄铜转膛重机枪推上卡槽。
“打!”
几十条半米长的火舌一齐发作。
大口径黄铜弹壳噼里啪啦滚了一地,金属子弹形成火网,泼水一般扫进罗马战舰。
薄皮甲板被打成筛子。
跳海求生的罗马残兵还没浮头,就被机枪点名击碎。
红海这片水域,彻底染成了一锅腥红的热汤。
万里之外,咸阳宫章台殿。
地火龙烘着地砖,半空中的全息投影一分为二。
左边是西域戈壁里的战车废铁堆,右边是红海上重机枪贴脸打出的血肉磨盘。
后世直播间的弹幕铺天盖地压过来。
“十二缸压燃发动机去打烧煤水车?这他娘的叫降维屠杀!”
“羽哥是懂海军的!不玩超视距,就是喜欢贴脸突突!”
“大秦重工暴力美学赛高!赏!”
陈玄视线一挪。
系统面板上的气运值数字翻滚上跳。
气运值突破四亿大关。
陈玄转身拱手:
“陛下,西线韩信将罗马装甲营除名。
红海这边,项将军用了不到半炷香,清空了他们的水师。”
李斯激动得语调拔高:
“陛下!陆海双线尽碎!罗马国门大开!这片疆域,该插上黑龙旗了!”
嬴政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上,面色平静地看完两面光幕。
“蛮夷的盾牌砸碎了。”
陈玄抬手指了指光幕上那串刚刚捕获的电码。
“陛下,对方的执政官才接到陆军覆灭的战报。海军沉船的消息,这会儿应该也拍在他桌上了。”
嬴政轻嗤:“发报韩信、项羽,大军往内陆压。”
“把那个大不惭的跳梁小丑,从他那破石头城里拖出来。”
罗马行宫大殿。
地砖上浸透了葡萄酒液和碎玻璃渣。
青年执政官滑坐在石柱根部,双目无神。
东线战车全灭的消息干废了他的底气,整个人至今没回过魂。
大殿里一众军官个个脸色惨白,大气不敢出。
咔哒咔哒!
角落长桌上的黄铜电报机,冷不丁开始剧烈跳动。
急促的撞击针声,刺得所有人头皮发炸。
电报员扑到桌上,扯下白纸带对照密码本。
就看了一眼,这人双膝砸地,发出一声惨嚎。
“大人!红海来的!”
执政官一激灵挺直了腰,声音全哑了:
“红海有三千吨的铁船守着!出不了事!”
“没了!全沉了!”
电报员把纸条举过头顶,
“东方开了六艘根本没有明轮的重甲巨舰,速度比我们快一倍,安东尼奥连人带船被炸断了!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“东方的铁王八冲进地中海了,正奔着首都港口杀过来!”
扑通两声。
两个高级督军撑不住重量,跌坐在酒水洼里。
东边,挡不住的重油履带战车正顺着铁轨推家,
南边,跨越常理的无轮巨舰已经把重炮顶到了他们脸上。
陆海尽丧,底牌打空。
大秦的履带,马上就要开进罗马的大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