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六艘无畏级铁甲舰侧舷大开,六十门巨型重炮被绞盘强推入位。
“穿甲开花弹,填装完毕!”
“地基锁定!开炮!”
轰隆――!
巨响炸裂海空。
六十门重炮齐齐发作,狂暴的后坐力生生将万吨巨舰压得朝一侧沉降半尺。
肉眼可见的音爆气浪卷起海风。
数百斤重的精钢炮弹拖着尖啸,划破海天,砸向花岗岩墙基。
第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。
号称能硬扛百年投石机的岩壁,在高速旋转的特种弹头前脆如薄纸。
炮弹一头扎进墙体深处,延时引信触发。
砰――!
地动山摇!
气浪将数万吨花岗岩、泥沙与碎肉全数掀上百丈高空。
绵延数里的南城墙从中拦腰截断,轰然塌陷。
提图斯连半个音节都没能挤出,当场被数万斤落石砸成一滩血泥。
尘土未散,韩信的指令切入前线。
“撞过去。”
冲在最前的十辆黑龙战车丝毫不减速,借着惯性怼上精钢加固的巨型城门。
咔嚓一声,粗壮金属门轴崩作碎铁。
厚重木门倒飞出去,把门后结阵准备巷战的几十个罗马重甲兵活活拍成烂肉。
要塞宣告沦陷,满城皆是黑烟碎石。
废墟深处,一名砸断双腿的罗马通讯兵拖着血迹,拼死爬向半毁的电报机。
他用满是泥沙的手指砸向黄铜按键。
滴滴……滴……滴滴滴。
杂乱凄厉的绝望电码顺着铜线,直奔罗马首都。
战车履带碾过旁边的焦土。
张猛拔出斩马刀,正要下令机枪手补枪灭口。
“住手。”
韩信的声音顺着铜管传出,冷漠发木,“让他发。”
张猛错愕:“大都护,留活口?”
“留个报丧的。”
韩信手按剑柄,“让罗马城那个自作聪明的执政官,仔细听听动静。
击垮活人意志,比多杀个杂鱼管用。”
罗马通讯兵根本不懂这是大秦的心理战,边嚎啕痛哭,边将周围人被碾碎的惨况拍成电码。
万里之外,咸阳宫章台殿。
地火龙把地砖烘得发烫。
陈玄与嬴政端坐御案后,看着全息光幕上的屠城实况。
“韩信这手攻心计,又毒又准。”
陈玄端起茶盏撇去茶沫,
“骨头碎裂的动静顺着电波传过去,足以砸烂那个执政官的底气。”
光幕边缘,系统气运值面板数值翻滚飙升,冲破四亿五千万大关!
嬴政手按太阿剑柄,杀意四溢:
“既然大秦的履带开过去了,一寸退路也不要留。”
光幕内,电波发送完毕,韩信抬起戴着精钢护臂的右手。
“胡亥。”
“末将在!”
胡亥从阴影中暴起,手提带缺口的斩马刀,满脸透着病态狂热。
“带陷阵营进城清扫。”
韩信拔出长剑,“大秦的铁路还需要填坑的耗材,手里拿兵器的,就地格杀。
剩下的活口壮丁,全部敲断锁骨,烙上奴隶印。”
“领命!”
胡亥咧开嘴,疯狗本性彻底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