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中东血泵!”
嬴政霍然起身,玄色龙袍卷起大殿劲风。
“铮”的一声,太阿剑斩出剑鞘,直抵全息光幕。
“传朕旨意!”
冷酷到极致的帝音穿透时空,砸在罗马广场上空。
韩信与项羽挺直脊背,同时仰头。
“战车没油了,那就一里都别跑!所有黑龙战车就地熄火,履带锁死!
全部充当罗马城的固定重炮堡垒,给朕把这座废墟死死镇压!”
“韩信!留两万火器营看守罗马。
剩下的兵马,给朕把那三十万打了奴隶印的罗马降卒全部套上锁链!
战车不动,就用这三十万人的腿,给朕徒步横穿这几千里黄沙,走到波斯湾去!”
“项羽!战舰没油,就去把底舱的煤炉全砸了。
把剩下的罗马降卒锁死在传动轴上,死也要给朕用人腿踩着精钢齿轮,把无畏舰硬生生开进波斯湾的深水港!”
“到了地头,依国师图纸就地起高炉建大厂。
这几十万异族俘虏,全部填进炼油工地!十二个时辰连轴转,不死不休!”
嬴政一把还剑入鞘:“朕只给你们两个月,两个月后,朕要波斯湾的黑油,灌满大秦的十二缸!”
“诺!”
韩信与项羽齐刷刷单膝砸地,吼声震碎云层。
没有半个字的废话。
当日下午,三十万刚刚被敲断锁骨、胸口烫着焦黑“秦”字奴印的罗马青壮,
被一条条手腕粗的精钢锁链强行串连。
大秦陷阵营甲士端着装配刺刀的后装线膛枪,挥舞蘸满盐水的牛皮鞭,
将这群亡国奴生生逼出罗马废墟。
长达几千里的荒漠拉练,当场演变成一台绞肉机。
沿途黄沙漫天,体力耗尽栽倒在地的罗马人,连被鞭子抽打的资格都没有。
大秦锐士走上前,一刺刀扎透心脏,当场解下铁铐,任由尸体曝尸荒野充当路标。
红海海面上,项羽的无畏舰队内部更是残暴。
巨大的精钢脚踏齿轮被野蛮焊死在传动轴上。
几万罗马俘虏被铁索锁在闷热发臭的底舱,一排排踩踏板被他们的鲜血糊满。
在头顶大秦军官的刀背催促下,骨肉摩擦着生铁,强行推着万吨巨舰破浪前行。
力竭死掉的奴隶,被直接顺着排渣口踹进海里喂鱼。
一个月后。
在抛下整整五万具沿途尸首后,由骨血组成的罗马奴隶大军,
终于踏入了温度逼近四十度的波斯湾荒漠。
迎接他们的不是水,是天工院下发的精钢铁镐和运渣竹筐。
“动起来!全给老子动起来!谁敢闭眼歇半口气,直接活劈了填地基!”
张猛打着赤膊,一鞭子抽飞了一名罗马旧贵族的半块头皮。
极致野蛮的重工基建,在死亡腹地强行铺开。
没有蒸汽起重机,大秦工兵就用几万人命挂上麻绳生拉硬拽,将几十吨重的钢铁管线悬空吊起。
没有足够的快干水泥,就直接用沿途倒毙的奴隶尸骨混着盐碱土层,用生铁实心磙子碾压夯实。
半个月后。
“轰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从地底传出,天工院的钻头强行凿穿岩层。
散发着刺鼻硫磺恶臭的黑色油柱,带着巨大的底层压强顶破黄沙。
油污喷涌上几十丈的高空,随即倾盆砸落。
“出油了!大秦万年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