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烧糊的刺鼻青烟混着血腥味,直往人天灵盖里钻。
项羽单手拄着斩将剑,居高临下,眼神犹如看着一块死肉。
对他而,这不是刑罚。
这是对不服大秦王化的野狗,打上一个牲口的标记。
滋啦――
赤红的烙铁移开。
杰克逊的额头上,深陷入一个焦黑烂糊的“秦”字!
大秦奴印!
烙上这块铁,哪怕逃到天涯海角,
他也只是大秦帝国修路挖矿的一件消耗品,一头两脚畜生!
剧痛贯穿大脑,杰克逊双眼往上一翻,当场痛死过去。
“提桶海水,泼醒。”
项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哗啦!
刺骨的高盐海水兜头砸在溃烂的烙印上。
“呃啊啊啊!”
杰克逊猛地像诈尸般弹起,眼珠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留口活气。”
项羽偏过头,“龙且。”
“人交给你审,红海那边,舰队接收到了无形波段。先生推断,世上还有其他带着绿石头的异端。”
龙且上前一步,
“末将明白,定把他的嘴连着牙槽骨一起撬开!”
“把他脑子里的存货,连血带肉全挖干净!大秦不养没用的废料!”
项羽大步踩向履带战车,“审完留一万火器营,顺着这帮黑皮的老巢平推!”
“敢还手的,就地打成碎肉!”
“活口全烙上奴印,装船运去中东,给刘季填沥青井!”
“诺!”
十二缸重油引擎狂轰,黑色战车绝尘而去。
龙且反手抽出一把不沾血的精钢剔骨尖刀,蹲在杰克逊脸前。
用刀身拍了拍杰克逊冷汗密布的脸颊,
“东非的异端,你最好听得懂秦话。”
“大秦舰队在红海接收的诡异波动,你干的?”
杰克逊痛得直哆嗦,惊恐地盯着那把反光的刀: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你们那种手段……”
“没有?”
龙且从不听废话,手腕猛地一沉,
刀尖毒蛇般生生攮进杰克逊左腿大动脉半寸开外,用力一绞!
“啊――!”
惨叫再次撕裂雨林。
“老子没工夫听你喊冤。”
龙且目光森寒,“这片大地上,还有谁手里捏着发绿光的石头?你们怎么勾连的?”
“没有!我真没有跨洋传讯的玩意儿!”
杰克逊疯狂拨浪着脑袋,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,
“我造不出蒸汽机!我的科技全砸在炼铁上了!我哪来的绿石头!”
这大秦名将根本就是个冷血屠夫,再不交代,自己腿上的肉能被他一片片剐干净!
杰克逊喘着破风箱般的粗气,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:
“但我知道有个坑!那底下冒着蓝光!那是部落的死地,我的铁矿全是在那坑边上刨出来的!”
龙且缓缓拔出尖刀,刀刃拉出一条刺眼的血线:“蓝光?”
“对!往南五十里的密林中心!”
“那底下埋着魔鬼!绝不能碰核心!但凡碰过那蓝石头的人,几天之内全都会烂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
龙且眼睛眯紧。
烂得连骨头都不剩的蓝石头?
这跟能让电报机发疯的波段,绝不是一码事。
但能让这个凭一己之力手搓出重甲军团的异端首领吓成这副烂泥样,绝对超出了大秦目前的兵工认知。
“套上精钢枷锁,扔进底舱臭水沟里!”
龙且站起身,甩掉刀尖上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