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医!架上去治!”
项羽眼神陡然一厉,大步跨出深坑。
回到地面,章邯立刻下令在坑洞周边拉起三道重兵警戒线,几十挺重机枪架设就位。
“传令下去,再有敢靠近坑口百步之内者,无需上报,就地枪决!”
......
接下来的三天里,小五的肉体,以一种极其反常理的速度疯狂崩塌。
第一天,血流不止。
第二天,他开始掉头发。
手指只要在头皮上轻轻一捋,带着血丝的头皮连着大把头发成团脱落。
到了第三天,他浑身皮肤大面积溃烂化水,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干,躺在军用担架上疯狂呕吐黑色的胃液和血块!
“病因查出来没有!”
项羽挑开军帐,厉声暴喝。
随军的军医跪在血水里,急得浑身发抖。
“禀将军,查……查不出来啊!”
“废物!你们在岭南连天花疟疾都能压下去,治不了一个水土不服?”
“不是水土不服!更不是下毒!”
军医以头抢地,声音凄厉得破了音,
“他脉象全乱了,五脏六腑正在自己融化!就像是……就像是被放在无形的炭火上慢慢烤熟一样!”
军医抬起头,满眼尽是绝望的恐惧:
“不只是小五!那天跟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兄弟,今早也全开始大把掉头发了!”
项羽如坠冰窟,头皮发麻。
没有明面上刀剑伤口,没有闻到任何毒瘴气。
只是下了一趟深坑,便染上了这种连军医都束手无策的死症!
那是一种能穿透厚重牛皮甲、直接把人脏腑无声烧融的无形光毒!
“此事要是漏出半个字,本将剥了你的皮!”
项羽抽出腰刀,眼神沉痛却决绝,
“把小五他们单独拉起一座营帐隔离!好生用猛药吊着命!
若是真没救了……我亲自给他们报死阵之功,给足抚恤!”
“除了熬药,谁敢散布谣动摇军心,杀!”
“诺……”
当天深夜,小五在极度的痛苦中咽了气。
死的时候,身上的肉烂得拉不出一具完整的人形。
项羽站在封锁线外,凝视着深坑底下那幽幽的蓝光,腮帮子咬得铁紧。
他清楚地知道,大秦如今面对的已经不是拿着冷兵器的野人,甚至不是罗马人的铸铁战车,
而是某种完全砸碎大秦天工院现存认知的恐怖存在。
“来人!”
“去死囚营,提十个最壮实的东非土著出来!”
半个时辰后,十名戴着重枷的土著死囚被踹到坑口。
项羽命人给他们套上大秦防弹最厚的重牛皮夹克,戴上三层生牛皮手套,手里塞进三丈长的精钢铁钳。
“滚下去,从最中间的发光石上,给我夹三块出来。”
项羽目光森寒如铁,
“敢跑,或者敢把手套摘下来,上面二十挺重机枪当场把你们打成肉泥。”
十名死囚在黑洞洞的枪口逼迫下,浑身发抖地走向坑底死地。
一炷香后,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回地面,长铁钳夹着三块拳头大小、幽蓝刺骨的矿石。
项羽绝不让大秦将士用手碰一下。
他不通物理,不懂什么是核辐射。
但他有着古代统帅最顶级的杀伐经验!
既然这玩意儿比烈性毒水还要猛,那就用装毒水的法子!
“去天工院辎重营!把那几个用来装高浓度王水的特制厚壁圆铅罐给老子拖过来!”
两名工兵推着小车,迅速搬来三个沉重异常的铅罐。
这种铅罐壁厚达半寸,密度极大,专用来隔离最致命的化工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