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淡紫色的液体接触到皮肤和黏膜的瞬间,立刻化作了一阵微凉的刺痛感。
紧接着。
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干的恐怖麻痹感,以光速席卷了他的中枢神经!
这不是水。
这是红姐耗费数千万美金,从南美毒枭的秘密实验室里搞来的、号称“大象倒”的高浓度神经麻醉液!
只需要一滴,接触到毛细血管,就能在三秒钟之内,让一头成年的非洲象彻底失去行动能力。
“这这是什么”
副队长扣在扳机上的手指,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狂妄与杀意瞬间溃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具活尸的极度惊恐。
“砰。”
微型冲锋枪从他手里滑落,砸在地上。
紧接着。
“轰——”
副队长那具足有一百八十斤重的强壮躯体,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,直挺挺地、甚至连膝盖都没打个弯,重重地拍在了走廊的地板上。
人事不省。
跟在他身后的另外四名杀手,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觉得脸颊上一凉。
那扇形喷射的水雾,早已将他们全部笼罩。
“扑通!扑通!扑通!”
就像被多米诺骨牌推倒一样。
四道黑影接二连三地倒下,砸在彼此的身上,堆成了一座散发着淡淡甜香气味的“尸山”。
一场针对霍家继承人的、号称王牌级别的暗杀行动。
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。
被一个用干电池改装的电磁地毯,和两把装满高危化学药剂的玩具水枪,兵不血刃地,团灭了。
儿童房里。
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地上那些偶尔还抽搐两下的躯体,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力量悬殊的“战斗”。
霍斯年蹲在门背后的衣柜顶端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已经烧出焦糊味的平板电脑,有些嫌弃地扔在了一旁。
然后,小男孩顺着滑梯滑了下来。
他迈着小短腿,走到走廊里那堆横七竖八的杀手面前,伸出穿着恐龙拖鞋的脚,在那个被电得最惨的毒狼脸上,不轻不重地踩了两脚。
确认对方连眼皮都翻不开了。
他才转过头,看向那个正吃力地摘下防毒面罩的妹妹。
“霍安宁。”
霍斯年板着一张酷似霍渊的冰山脸,语气严肃地指出了战术上的漏洞。
“你刚才喷水的时候,有两滴溅到了我的睡衣上。如果不是我戴了绝缘手套,我现在也躺在这里了。”
霍安宁把沉重的防毒面罩扔回玩具车里。
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因为刚才憋着气,泛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。
小姑娘没有理会哥哥的训斥。
她有些苦恼地看了看手里那两把已经空了一半的玩具水枪,又看了看地上那群连个回合都没撑过去的“顶级杀手”。
霍安宁叹了口气,把水枪随手塞回裙子的小兜里。
她抬起头,对着头顶角落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微型监控探头,奶声奶气地,发出了一声充满失望的抱怨。
“妈妈。”
小姑娘撅起嘴,一脚踢开了挡路的杀手手臂,语气里满是玩游戏没过关的委屈。
“这批新玩具好不经打哦。”
“我才碰了一下,他们就全倒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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