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轻舟的问话,明微利落回话:“七公子放心。主子临行前为了以防万一,特意命属下提前备好人皮面具。并且跟来的暗卫中,也有数名身形体态与王妃相似的人,随时可以出来保护王妃安全。”
陆朝辞闻满脸诧异,心中动容不已。
她没有想到,萧衡宴就算不在她身边,也早已预判所有风险,默默为她安排好了一切。
谢轻舟闻:“那就去安排吧,找身手最好的,随我去后山。”
他继续:“弟妹,你看这么安排可行吗?让暗卫易容成你,代替起前去见谢子奕,你就在此等阿宴到来。”
“好!”
看陆朝辞点头同意,明微不再耽搁,立刻转身去做安排。
谢轻舟安抚地看向另一侧的裴梵音,他们互相没有说任何话,但是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,所有的情谊都在不中。
谢崇看完桌上的信件,见谢轻舟安排好荣王妃的事,再度恳切:“妹妹,我必须跟你们一起去!”
他扬起手中的信,继续道,“谢子奕信中特意点名,要我们陈郡谢氏族人到场。若是我们缺席,一旦激怒他,耽误救人,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也要去,我要给姑姑报仇。”一旁的谢临宁攥紧拳头,满脸义愤填膺。
“别闹!”谢临璋拉住急得跳脚的妹妹,“你是想去送死,还是想给姑姑、姑父拖后腿?”
制止住妹妹后,谢临璋并未退缩,反而郑重道:“姑姑,父亲说得没错。既然谢子奕点名要我们一并到场,我陈郡谢氏绝非缩头乌龟,断然不能缺席。”
“再说我们本就是为姑姑报仇而来。这般关键情景下,纵使前路万难,我们谢氏也绝不能缺席。”
他看向一脸欣慰的老族长,继续说道:“只是祖父祖母年事已高,后山山路崎岖凶险,不宜奔波劳累,留在这里较为稳妥。便由我和父亲,陪着姑姑一同去会会谢子奕。”
看儿子也站在自己这边,谢崇连忙对着司涂暗暗是眼色。
谢临璋又转头看向司涂与谢轻舟,继续劝说道:
“姑父、表弟放心,我自幼随家中武学师父习武,虽算不上顶尖高手,但保护自己和父亲是完全没问题的,绝不会拖大家后腿。”
司涂微微颔首,同意了他的安排。
这陈b谢氏因为自己的大意疏忽,让静姝被谢老太婆用自己的孩子换了,让她受了这么多苦难,现在就该他们出出力。
不然以为这么轻松就能认回女儿,万一以后又不珍惜让静姝伤心怎么办。再说了,他们家还有个假的呢。
这般想着,他又想起谢临璋方才的话,撇了谢崇一眼,像是对他还需要儿子保护很是不屑的样子。
谢崇看得分明,当即龇牙咧嘴,暗自回怼。
将父亲和姑父的暗中较劲看在眼中,谢临漳好笑地暗中摇了摇头。他从未想过,素来沉稳的父亲,竟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。
看着他们的样子,谢临璋脑子中突然浮现出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。
幼时的他并不喜欢学武,是父亲坚持让他学的,还跟他说:
要是他不好好学,等将来成年后,离家游学时,万一遇到了一群很合心意的友人,他们各个都武艺高强,只有他是个文弱书生,总是被他们保护。
待到友人身陷险境,他更是却无力相助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在自己面前。
那时候他该有多后悔,没有好好学武。
从前他只当是父亲为逼他习武编造的说辞,如今细细回想,这恐怕是父亲年少时的切肤之痛。
就是不知道当年父亲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憾事。
不多时,明微带着一名易容后的暗卫走过来。只见伪装后的暗卫不管是容貌还是身形,就连衣着都与陆朝辞别无二致,足以以假乱真。
谢轻舟又检查了一番暗卫的易容,确认毫无破绽。
他才转头道:“父亲、娘亲我们走吧。”
一行人往门外走去,在经过裴梵音身边时,谢轻舟停下脚步,虽然刚才已经道别过,他依旧神色郑重地看着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