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三的卖相无需多说。
又高又帅,身材也不错。
手握五省大权,沉淀下来的气质,比那些只会附庸风雅的权贵子弟强出百倍。
熊佩瑜她脸上的不情愿一扫而空,反而笑眯眯的,眼睛眯成了月牙。
连坐姿都不自觉地端正了许多。
这一刻,熊佩瑜心里已经换了想法:什么父母包办、什么抗拒联姻,全都抛到脑后。
“见过巡阅使!”
两姐妹纷纷起身行礼,沈红梅跟熊夫人以长辈自居,并未动作。
“姨母,熊夫人。”
陆承钧也打了招呼。
然后看向熊家姐妹,一个干净温婉,另一个面露花痴样,眼神灼灼地盯着自己,脸颊泛着淡红,神色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好感。
到底哪个是熊佩瑜,哪个是熊佩瑶啊?
“承钧,快坐。”
沈红梅笑着招手,陆承钧顺手给众人添上茶。
“佩瑶、佩瑜也别拘束,都是自家人。”
熊夫人见状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连忙推了推熊佩瑜,示意她说话。
在家不是挺能闹腾吗?
还是陆承钧见识多,脸皮厚,让熊夫人帮忙介绍一下,哪位是佩瑜,哪位是佩瑶。
“还不回巡阅使?”
穿着白色旗袍的佩瑶起身,“巡阅使好,我是佩瑶。”
穿着玫瑰色旗袍的佩瑜也站起身,“陆巡阅使好,我是熊佩瑜。”
沈红梅呵呵笑着。
“年轻人见面拘谨,熊妹妹,你跟我去打麻将,让孩子们自己聊,反倒自在些。”
“也好。”
熊夫人立刻应下,起身时还不忘给熊佩瑜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好好把握。
相亲这种事儿,不管落到谁头上,都会觉得尴尬。
陆承钧并未有任何相亲经验。
网上看的全都是段子,每月赚多少钱,有无房产,父母是否双亡?
大夏这年头,也不流行父母双亡。
熊佩瑶温婉静坐,捧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偶尔抬眼,也只是飞快掠过陆承钧,不愿多作对视。
她跟中枢大富商顾家的顾砚之已经有了婚约。
自然不能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。
熊佩瑜见长辈走开,也壮起了胆子。
“听说巡阅使手握五省大权,麾下三十万军队,手握万万人生杀大权,很难想象您还这般年轻。”
陆承钧笑了。
“你这句话描述的,好像我是古代的暴君。”
熊佩瑜吐了吐舌头,露出俏皮之色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觉得巡阅使您太厉害了,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。”
几人又聊了片刻,陆承钧借故军务之事繁忙,抽身结束了这短暂的会面。
看着其离去的身影。
熊佩瑜手臂搭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,痴痴的讲:“承钧哥哥可太优秀了。”
“昨晚不知谁哭着喊着,绝不,绝不同意。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,我要知道承钧哥哥如此,肯定不会抗拒的。”
两女也起身,往陆敏芳的小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