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有人快步上前,一把勾住了学员代表苏家成的肩膀,语气急切又好奇:“家成,方才少帅单独找你聊了什么?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安排?快给我们透透底!”
苏家成笑着拍开他的手,却也不隐瞒:“没什么特殊的,少帅就是叮嘱我,日后任职要恪守军纪、好好表现,带动身边的弟兄们,一起为大夏出力。”
“羡慕你小子,走了狗屎运,竟然被少帅单独问话。”
“以后发达了,可不要忘了同寝的兄弟们啊。”
苏家成拍着胸脯,“咱们都是同窗之谊,日后同袍之泽,岂能相忘。苟富贵、勿相忘!”
另一边,郭奉孝身边更是被学员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不少学员仗着以前在训练中与郭奉孝有过交集、还算熟络,纷纷凑上前来,小心翼翼地询问着:“郭学长,关外第一军现在还缺人吗?我们毕业后,能不能去关外第一军任职?哪怕从基层做起,我们也愿意!”
他们心里都清楚,关外第一军是由四个新编的中枢陆军师组成。
妥妥的甲种师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
军费从中枢直接拨付,不用发愁补给与装备问题。
日后的发展前途无量,远比其他地方师更有机会立下战功、实现抱负。
日后前途无量,远比其他地方师有前途。
年轻军官骨子里都憋着一股劲,渴望能奔赴关外战场,上阵杀敌。
更渴望能进入关外第一军这样的主力师行列,在战场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,用战功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郭奉孝也很耐心地回应道:“关外第一军正是用人之际,只要你们有真本事、肯吃苦、敢冲锋,毕业后都有机会进入第一军任职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第一军不养关系户,想要留下来,就得拿出真本事,靠战功说话,靠实力站稳脚跟!”
“那是自然,咱都是少帅、吴教官带出来的学生,没有孬种。”
“就是从大头兵做起,也不能丢中枢军校的脸。”
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
大多数人还有骨气的。
军人也最看重骨气。
软骨病的家伙,趁早滚蛋。
临近中午,激昂的军乐声再次响起,吴蓬莱露面宣布:“中枢陆军军官学校首批优秀学员结业盛典,圆满结束!”
结业典礼举办的非常圆满,各方各界给与了较高的评价。
受邀的地方名人、学者及报社主编们,纷纷称赞典礼庄重有序、彰显军威。
更对这批年轻军官寄予厚望,认为他们必将成为大夏陆军的中流砥柱,撑起大夏的国防脊梁。
各地军方代表也纷纷发来贺电,赞许陆承钧为大夏陆军培养人才的远见卓识,盛赞中枢陆军军官学校必将成为名副其实的“陆军摇篮”。
赞誉之声传遍整个大夏。
当然了,也有人唱反调,租界的洋人不高兴,指责大夏穷兵黩武。
认为陆承钧大力发展陆军、培养军官,是在挑衅现有秩序,威胁到了他们在大夏的利益。
躺在病床上的巴尔敦总领事醒了过来,看到报纸上陆承钧身着礼服,身姿挺拔,眼神威严,气不打一出来,差点又晕死过去。
他很怀疑自己被刺杀,是不是陆承钧做的局。
伤口隐隐作痛,缝合的地方露出了血。
巴尔敦总领事不敢再动,老老实实的躺了下来。
心里恶狠狠的想着,陆承钧,咱们这笔账还没完。_c